他抽泣着哭个不停,却不再是因为难受和害怕。
陶树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这样陌生。
两个手指就不能再继续了。
蔺逢青把手随便往床单上擦了两下,他呼吸很沉,低头去抱陶树。
他抱陶树真的像抱小孩似的,十分轻松,两只手掌放在身侧稍一用力,就把软趴趴的人托起来团进怀里。
陶树前面也有些不受控制,弄到了蔺逢青的腹肌上,两人抱在一起一蹭,更是哪里都是。
陶树自己都嫌脏,蔺逢青却丝毫不觉得,只是紧紧地抱着他,贴一贴晃一晃,使两人挨得更紧,安抚意味很强。
陶树慢慢缓了过来。
他眼里还有泪水,眼睫被沾湿结成几缕,乌黑明亮,水珠像钻石,搞得他睁眼都困难。
蔺逢青滚烫的舌舔过来,将泪水全卷干净。
陶树就能睁开眼了,脆弱的人类脸颊潮红,目光水亮委屈。
蔺逢青胸膛起伏很大,坚硬的胸肌灼烫着陶树,他身上还在往外渗着热汗,看向陶树的眼睛乌沉沉的,真是头恶极的狼。
陶树知道他一直精神十足的。
真有点吓人,他看都不敢看。
蔺逢青的怀抱很结实,很有安全感,陶树没忍住再往里挪一挪。
他缩在蔺逢青怀里,抬起青涩又亮晶晶的眼睛,被咬得泛红的喉结轻轻滚动,哑声开口:“要不以后我们就用手互相帮忙吧。”
陶树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好:“你用手指,我也用手帮你,还很公平呢。”
蔺逢青:“……”
他托住陶树的后颈把人压回枕头里深吻,一条腿压住陶树往前了一下,声音恶狠狠的:“以后再说。”
……
陶树的七天假期每天都在畅快地玩,玩累了才会画一画稿。
蔺逢青似乎很珍惜这几天的时间,恨不得一分钟都不跟陶树分开,有时候他要去公司工作,就把陶树掳到车上一并带走。
夏天逐渐到了末尾,别墅林子附近似乎凉爽得更快一点,阳光也丝毫不伤人,晒在身上只觉得舒适。
陶树在屋里待得很闷的话,就去外面寻找新鲜空气。
他拿出在学校体测的速度,从草地这头往林子的方向跑,风把他的头发和衣摆都扬了起来。
跑累了想要停下的时候,腰身忽然一紧,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扔到半空。
耳边传来狼的低叫,蔺逢青变成巨大的白狼接住了他。
身体落入白狼柔软的腹部,几乎要被浓密的毛发淹没,陶树一边吐出钻进嘴巴里的狼毛一边笑。
他先是仰躺在白狼身上,阳光照射下来晒得浑身暖洋洋的,就是有点睁不开眼。
陶树就在白狼怀里翻个身,换成侧躺。
狼的体型比他大太多了,似乎陶树怎么闹腾,都能被一片毛茸茸的白色包围。
不仅阳光很暖,白狼热烘烘的体温也在不断传递,实在是太舒服了,陶树没一会儿就困得不想睁眼。
体型巨大的白狼仰躺在草地里,张开嘴巴很开心的样子,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注意到蜷在他怀中的人类的气息变得很平缓后,白狼忽然闭上嘴巴,四肢稍显僵硬地一动不动了。
它变得小心翼翼,似乎很害怕将陶树吵醒。
确认陶树睡熟后,白狼才轻轻翻了个身。
它侧躺着,将爪子和尾巴都垫在陶树身下,慢慢地抬起脑袋。
这样它可以观察到陶树的脸。
金黄色的狼眸里全是自己伴侣的身影。
陶树睡了多久,白狼就这样看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