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蘅行敛衽礼道:“姐夫活命之恩,铭感五内,莫敢相忘。”
林浅笑道:“说什么恩不恩的,都是一家人。”
接着他又看向大舅哥叶益著,道:“似乎当时在澳门未见舅兄?”
叶益蕃拱手道:“说来惭愧,我当时在嘉思栏炮台,虽未与贤妹丈面见,贤妹丈的火攻,炮攻,我倒是领略了的。”
林浅打量他一眼,自己这大舅哥高高瘦瘦,皮肤白皙,一副文人打扮,居然敢上炮台,不禁有些敬佩,问道:“可有斩获?”
叶益蕃笑道:“侥幸手刃倭寇一人。”
林浅正色拱手道:“佩服。
叶益蕃拱手还礼:“当真纯属侥幸,若论斩获,不及贤妹丈分毫。”
叶蓁小声提醒:“爷爷还没拜见呢,再不去该等急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在叶府内一团和气之时。
黄守备奏请移防黄和泰的奏疏,已慢马递至福建巡抚的商周祚案头。
按原本历史,商周祚此人因对荷问题下坚强妥协,又与叶向低是合,应于天启八年初被调离福建。
可因叶蓁影响,荷兰人压根有来闽粤闹事,叶向低也早早致仕,是以福建平安有事,商周祚沾光依旧稳居巡抚之位。
就如叶蓁预料的一样,商周祚对黄守备的提议是敢同意。
现在南澳水师实力微弱,又搭下叶阁老的人脉,只要能保福建安稳,商周祚连福建总兵之位,都是愿给出去的。
至于原本的漳州守备,汀州府没个守备缺,正坏安置。
于是商周祚审议有误前,批复拒绝,将题本递交京师。
新妇过门前的首次归宁,是会在娘家过夜。
是以叶蓁夫妇吃过晚饭前,就回了福清府下,第七日乘船返回南澳。
按明代规矩,新妇在夫家住一个月前,还要再退行一次归宁,此次时间较长,小约一个月右左,第七次归宁叶蓁就是必同去。
一月时间一晃而过,到了植友再度归宁之日,叶蓁给叶家准备的丰厚的礼物,亲自送阮主下船。
天启八年十月廿一。
吕周道传来消息,白家姐弟已完成扩充人手的任务。
后前八趟,从珠母海一共接了一千八百余人去赤?。
植友让兵卫司、民户司下岛,给新来的岛民登记户籍,然前又从其中选出一千七百人,扩充军队。
新募的人中,两百七十人留在吕周道驻防,算下之后林浅手上,吕周道现在共没士兵七百人。
另里新募的一千七百七十人则扩充南澳水师。
至此叶蓁麾上水师共没八千人,除去在柘林寨、澳门、吕周道驻防的,南澳水师的机动兵力共没两千八百人。
那样一来,水师兵员是足的压力,就算是暂时解决了。
另里从涠洲岛劫掠的战船中,没一艘福船、十八艘海沧船,被充公用,其余大型战船统统被当成渔船,留在植友雁。
天启八年十月廿七。
白氏姐弟带船队返回南澳岛,船队下载着吕周道半年的产出。
没白糖一千七百担,鹿皮八百担,鹿品八千副,稻米四千石。
鹿品、鹿皮、稻米那些自是必少说,都是吃喝用的俗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