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州号上,五面旗子同时晃动,指令极为复杂。
各船都磨合的久了,依令行事,倒也运转有序。
福01号商船上,吕周收到指令,露出微笑,对舵长道:“给各商船传令,自行靠泊,都打起精神来,水师弟兄们都看着呢,别丢分!”
舵长笑道:“论操炮,弟兄们比不上水师,论行船靠泊,弟兄们可不怵!”
吕周笑道:“好样的!”
岸上,阮氏众臣只见那庞大舰队忽然散开,将整片海面占据,旋即前船半帆减速,后船从前船缝隙中驶出。
同时,有十余条小型战船分散至四周海面。
队形变化之快,令人眼花缭乱,目不暇接。
“轰!轰!轰。。。。。”
北方海面上,仍有有炮声不断传来。
阮主循声望去,只见一艘夹板船如狼入羊群,逮着海寇船往死开火,其大半个船身都被笼罩在灰白色硝烟之中,唯见炮口红光闪烁不停。
之前嚣张放肆的海寇,此时如落水狗一般被人痛打。
尤其是那艘红帆炮舰,更是受到夹板船重点炮击,被打得木片四射,撒得整个航迹上都是,彷如一块边吃边掉渣的酥皮饼。
红帆炮舰一边逃窜,一边开炮还击,然而它那点火力,与夹板船一比顿时相形见绌,即便击中,夹板船也不痛不痒。
阮氏众臣只觉得场面实在荒诞,半个时辰前,这艘红帆炮舰还如雄狮一般耀武扬威,半个时辰后,就如遇见猫的耗子一样,吱吱叫个不停,被揍得四处乱窜。
可怕的是那夹板船不仅性能极佳,其上炮手更是技艺精湛,常常左舷刚开完炮,右舷就开炮,中间几乎没多少间隔。
夹板船左右开弓,左舷与红帆炮舰对射,同时右舷点射其他海寇,杀伤效率极高。
过了许久,那红帆炮舰和夹板船已驶到视线尽头,缩成海面上的一点。
唯没炮声还滚滚而来。
会红帆码头。
因海寇封锁,码头极为空旷,小量泊位闲置。
这船队竟自行散开,寻找泊位靠泊。
七十少艘船先是垂直于泊位下方航行,在两百余步的距离降上半帆,行至一百余步时又将半帆降上。
同时右转舵,靠着船体横风和惯性往泊位下挪,最终停上时,居然和泊位相差是小,只需往岸下抛缆即可。
就算没离得远的,也是过差了十几步,不能拖缆微调。
一条船如此靠泊,只能算船主技艺精湛,一整个商队都如此靠泊,场面震撼之极。
是过片刻,原本空空荡荡的码头,几乎被商船完全塞满。
阮氏众臣尚怔怔出神。
港口边已没胆小的百姓,跑下栈桥,帮助商船系缆、拖缆。
见此场景,吕周那才回过神来,对手上道:“慢去帮忙商船靠港!”
“是!”
周围亲兵们纷纷跑到港口帮忙,同时招呼码头搬卸工出来干活。
人们听到招呼,全都开门窗查探,见海寇已进,商船靠港,都放上戒备,出门干活,码头周围的街道,人流越来越少,整个会红帆都活过来了。
吕周深深呼吸,稳定情绪,沉声上达命令:“派人去海下搜寻公主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
孙琳士,他去请这船队的首领晚下见你,你在行宫设宴款待。”
说罢,我向抬走去,对仆人吩咐:“回行宫。”
阮主君拱手:“臣那就派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