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跟祁放考的一所学校,体育生,别看说话时,像个单细胞生物,心思也挺细的。
祁放丢了一个声,“嗯。”
“嗯?!”杨灿明显是炸了,“真的假的?你整天画啊画的,我还以为你是那什么,叫什么来……纸性恋,我还以为你是纸性恋呢。你还能遇到喜欢的姑娘了?你快,快跟我说说。”
祁放坐起身,“你别学个词就乱用。没别的事?”
杨灿那边沉默了几秒,“该说的好像都说了,没别的事了。”
祁放:“挂了。”
“哪的姑娘,哎!你丫的……”
祁放还没放下手机,杨灿‘问候’他的语音就发来了。
他没听,回了句:有时间再跟你说。
昨天被他踢到门口的拖鞋还在。
“姐!姐!姐!”祁放站在门口喊了几声。
颜泠一脸怨气地打开门,“叫叫叫!你要死啊。”
祁放笑了下,转头往厨房走,“怕你没醒,耽误事。”
颜泠带着一身起床气,看他哪哪都不顺眼,“穿的什么玩意,你都多大了,还皮卡丘?”
祁放拿了两瓶果汁,“姐,这是时尚,你不懂。穿衣自由,麻烦你尊重一下我自由的灵魂。”
“屁!我真想夯死你。”颜泠穿好拖鞋,一把拿过果汁,“还有你这个头发,丑死了。”
祁放顺了把头发,“这是艺术,不懂欣赏。”
“滚!”
颜泠刚想回房间,听门铃响了声。
祁放说:“我点了饺子,给你点的西葫芦三鲜。”
颜泠的起床气消了一点点,“行吧,还算点用。”
祁放喝了口果汁,拧开门,一手先伸了出去。
付轻屿嘴角挂着笑,顺势跟他握了下手,“打招呼这么正式,中午好啊,颜泠起了吗?”
只隔着半臂远,香气夹杂着青葡萄的味道,扑面而来,被握住的指尖已经没了知觉。祁放呆愣两秒,恋恋不舍地收回手,机械地“啊”了声,“刚起,你快进来。”
他一转身喊了嗓子,“颜泠!”
“叫什么叫!又怎么了?!”颜泠一脸怒气,从房间走出来,见一只大黄耗子从客厅窜过去,付轻屿紧接着走进来。
“轻屿!”颜泠三两步走上前,挂到人身上,赖赖唧唧的,“你不是有钥匙吗?”
“忘记带了。”付轻屿将果切放到桌上,“祁放怎么跑了?你们吵架了?”
“没有,别管他。”颜泠拉着人坐下,“怎么这个点过来了?”
付轻屿:“租期到了,看了看房子。”
颜泠一下精神了,“你要在这边租房!”
付轻屿点头,“已经租了,就在隔壁单元。”
“你干脆搬过来跟我住算了。”颜泠一挥手,“三室一厅两卫,够了。开学后,祁放也不常在。”
付轻屿双手抱住自己,“不行,我害怕你把人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