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说:“不闹了,放心吧,我也说说他,听不听就知道了。你拒绝得干脆点,别跟他心软。”
付轻屿心里不上不下的,“拒绝得挺干脆了。”
颜泠笑她,“我还不知道你,干脆都是留给不在乎的人。”
付轻屿看她:“对啊,我不怎么在乎你弟。”
“好好好,不怎么在乎。”颜泠懒得跟她犟。
付轻屿还是那个想法,这几天慢慢淡,等祁放开学后彻底断开。
颜泠心里也苦啊,一边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朋友,一边不是亲弟胜似亲弟,哪头都偏不得。
她被夹在中间,咋都不好做。
感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,就算是付轻屿和祁放,颜泠也不打算多掺合。顶多给祁放两句忠告,其他的听天由命去。
不管两人最后结局如何,祁放跟她的血缘关系摆在这,跑不了。
付轻屿可就不一定了,颜泠真担心她跑了。
付轻屿正对着动画片出神,颜泠突然转过头,顶着张猴屁股脸,郑重其事地通知她,“我不管你跟祁放咋闹,你要是敢因为他这点破事,疏远我这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朋友,我跟你说,你就完了。到时候,我给你下追杀令,杀你到天涯海角。”
“行了,颜大侠,这不是你的武侠世界,不用给我下追杀令。”付轻屿真心实意笑了下,“我没那么幼稚,不管发生啥,咱俩都生疏不成你说的那样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颜泠哼了声,“追杀你。”
“祁放爱哼声是跟你学的吧?”话到嘴边,付轻屿咽了下去,没想再提他,笑着说了句,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20
颜泠占领付轻屿的床,赖到第二天下午,看李杨消息,说有官司上的事情找她,这才回家换身衣服,出门会客。
祁放消停了一天,付轻屿的手机也安静了一天。
静下来,付轻屿才体会到祁放有多能说,前些日子,时不时就要弹几条消息,她竟然也习惯了。
颜泠走后,付轻屿简单收拾好房间,开始准备下一期节目的主持稿。
傍晚时,门铃响了声,付轻屿心里莫名有种预感,是祁放。她喊了句“稍等”,简单收拾起手稿。
一开门,祁放歪着的小脑瓜摆正,笑了下,“没打扰到你吧?”
付轻屿心里一团乱麻,面上淡定摇头,“没有。”
祁放拿着个不大的礼品盒,递给她,“这是和地毯一起买的,想当做乔迁礼物送你,没料到你不办乔迁宴。前些日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,还是想当个小礼物送你。”
付轻屿没打算收,客套地说:“我不也麻烦你了,礼物就不用了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祁放将礼盒塞到她怀里,“你就收下吧,不然,我真不好意思了。”
付轻屿没理解他不好意思的点在哪。
祁放眼周红肿,应该是哭过,精神头倒是挺足的,看着没什么事。付轻屿拿着礼盒,没再和他拉扯,道了句谢。
祁放看她一眼,移开视线,“你昨晚说的话,我想明白了。你放心,我不会再胡来了。”
付轻屿听着不放心,总觉得他这话说得含糊,又不能跟上课提问似得,非让他解释,那就太强人所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