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扯过他一条胳膊架着,“撞哪了?怎么撞的?”
祁放看向胳膊上的手,顺势看了看她的脸,整个人就软了,声音也弱下去,“出地铁后,骑自行车,路边停着个小货车,车箱打了一半,应该是坏了,旁边有路障。当时有点黑,我骑得又快,没看好,就撞上了。”
付轻屿:“眼不小,白瞎了。”
祁放被付轻屿架着,两人挨得近,他晃晃悠悠的,不知怎么就靠人身上了。一挨上,心就贪了,不愿起开。“你别生气啊,真没事,我感觉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付轻屿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,语气冲,“撞了脑袋不去医院,蹲门口能好?多大了,轻重缓急不分。”
前几天看不到人,也收不到消息,心里空得反酸水。现在被骂了,祁放也美,“分得清。我蹲那半天,好多了。”
付轻屿瞪他一眼,“要不是看你头晕,我真想踹你一脚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祁放看人脸色,又黏黏糊糊地说了句,“我真错了。”
付轻屿感觉祁放真跟个猫似得,一肚子小主意,好说不听,跟他落个脸,就竖着尾巴过来撒娇卖萌。“你没个错。”
“错了,真错了。”祁放小声求她,“你别跟我姐说,她真踹我。”
付轻屿没忍住笑,扬了下嘴角,“该踹。”
祁放看她笑,“那就踹吧。”
先拍个片子,看看结果。付轻屿心里叹口气,真有事的话,也瞒不住颜泠。
付轻屿先将祁放按进车里,又转到另一边上车,给司机报完尾号后,顺便看了眼路程时间。
十几分钟,不算远。
祁放头晕乎乎的,坐到车上,开始泛恶心。
付轻屿以为他症状加重,心也跟着吊起来。
祁放犯恶心是一阵一阵的,到医院时,已经好受了些。
付轻屿带他走的急诊,拍完ct要等半个小时,急不了。
两人坐在冰凉的长椅上等,祁放左手滑到她手边碰了碰。
付轻屿:“还是头晕恶心?”
祁放点点头,手指半搭在她手上,“我害怕。”
他没装,真坐在这等,面前人来人往,各个表情凝重,他心里不知怎么了,止不住地发毛。
付轻屿反过来握住他手指,揉了揉,“没事。医生刚才说了,症状不算严重。”
祁放点点头。
付轻屿喝了酒,手暖,祁放本身就跟个小火炉一样,两人手指虚握着,静静等了半个小时,椅子都给烫热乎了。
直到屏幕上出现祁放的名字,付轻屿才松开手,两人一前一后起身,取了胶片和检查报告单。
付轻屿先拿在手里看了看。
祁放抓心挠肝的,自己给自己吓住,不敢直接看,“没事吧?检查报告单怎么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