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个小时,对面都没回消息。
付轻屿不会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?!
难道真是一时兴起,想亲就亲了?
吃完饭,祁放和祁爸收拾好厨房,顺手拎了个果篮,去找付轻屿讨说法。
大年三十不好打车,祁放就一直加小费,加到一个师傅接单了。
司机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,被家里催婚催的受不了,出来躲会儿。祁放上车后,听他家长里短地说了不少。
到地后,司机问:“还回北泉吗?回的话,我再给你带回去,不要小费。”
祁放:“我不知道要多久。”
“没事,去吧,”司机点了根烟,“有人我就走,没人就等会你,我也不着急回。”
祁放点头,“谢了。”
付轻屿吃饱年夜饭,摸起手机,正好看到接连弹出的两条消息。
祁放:你在家吗?
祁放:我在你家楼下。
周围吵闹的声音淡化,付轻屿看着两条消息,呆愣片刻,拿起车钥匙,溜出外婆家。
开车十多分钟,付轻屿想了一路,还是没想出合理的解释。
她情绪失控下,确实亲了祁放。
这怎么解释?
总不能说,想亲就亲了,虽然她当时就是这么干的。
躲了一天,纠结了一天,在看到祁放的瞬间,付轻屿却平静下来了。
祁放蹲在花坛旁,用枯枝和果篮的彩带做了个简单的逗猫棒,正在陪一只狸花猫玩。
付轻屿轻轻唤了他一声,“祁放。”
狸花猫耳朵动了下,先一步窜到冬青里,藏了起来。
祁放动作一顿,放下逗猫棒,两手插兜站起来,表情冷冷的,显然是来讨债了。
一天一夜没见,两人都冷静不少,视线一碰,空气中炸出无措的味道。
祁放轻咳一声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不找我?”
付轻屿脱口而出,“忙……”
两人沉默片刻,狸花猫探出头,将逗猫棒勾进冬青丛中。
祁放“嗷”了声,大年三十,忙也正常。
付轻屿躲了这么久,不想再逃避了,“那天晚上……对不起,我情绪不好,话说重了。做朋友,是因为你人挺好的,在一起相处也舒服,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付轻屿偏头看向祁放,视线移到他脖颈上,痕迹已经消了,“不是吊着你,我比你更清楚,我们不合适。本来是想等你感情慢慢淡下去,想着你上了大学,能接触到更多女生。确实,我有些情绪没处理好,可能给你造成误导了……”
祁放开口打断她,“你昨天亲我了。”
付轻屿一时语塞。
要解释,就得有气势。祁放硬气道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