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想把你踹下去。”
祁放不知道被踹到了哪根神经,抬手解开安全带,就要下车。
付轻屿一把给人拽回来,“能好好说话吗?”
祁放没想哭,被付轻屿一拦,脑袋撞到车顶上,“哐”的一声,给眼泪撞出来了。他抬手,狠狠擦了两把,又搓了搓脑袋。
付轻屿一手按着祁放,伸出另一只手,又够不到副驾驶的门。她语气软下来,“关好车门。”
祁放犹豫了下,把车门带上。
刚才撞的一声不轻,付轻屿想看看有没有事,祁放拧着脑袋不给看。
“该提前跟你说的,今天这事闹得,挺不好。”付轻屿去拉祁放的手,他攥成块石头,不给牵。
付轻屿没收手,出了布,将石头包起来,按在手里把玩,“能先听我说几句话吗?亲也不给亲,抱也不给抱,说两句话,总可以吧。”
祁放偏过头不看她,“说吧。”
“不知道你对‘同事’这个词有没有概念,至少在我这,同事跟朋友是不一样的,如果只有老莫和小年在……”话说到这,祁放想抽回手,付轻屿按住没放,“只有这两个朋友在,没有别的牵扯,怎么介绍咱俩的关系,都没事。”
付轻屿说着,透过车窗倒影瞧了眼祁放的小表情,可怜坏了,“今天你也看到了,没事都快说成有事了。咱俩关系一摆,这个话题绝对下不了桌,能从头讨论到尾,里里外外给你挖一遍,以后跟他们见面,少不了八卦。
在我这,感情是个很私人的事。这事上,我开不起玩笑,更不喜欢别人问东问西。老莫要是知道了,大家也就都知道了,所以我不想说。
我提前给你交代清楚,以后可能还会遇到这种情况。感情需要磨合,你再考虑考虑,实在接受不了,也别强迫自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祁放转头盯着她,心口被这话狠狠捏了一把,又疼又酸,“你是要跟我分手?我接受不了,你就要跟我分手?对你来说,分手就这么容易说出口的吗?你说的好听,只会把难题甩给我。”
“我不是想和你分手,我是想让你自己考虑清楚。这件事上,我确实没法让着你,我没法满世界的跟你秀恩爱,如果每次都因为这事吵架,”付轻屿看他一眼,“你难受,我也跟着难受,来回吵来回闹,就没必要了。”
祁放眼底猩红,转头看她,语气倒是缓下来,“你也难受了?”
付轻屿将他掰过来,朝向自己,“废话,我能不难受嘛。看你这样,我心疼。”
祁放垂眼,“你就会说这些好话哄我,哄得我跟傻子一样。”
石头松了劲,付轻屿牵住他的手,“精的跟小狐狸一样,你还傻。”
“我不傻,我跟你谈地下恋,你说谈啥就谈啥。”祁放瞪她一眼,偏过头去,“你说跟他没事就没事,等你带人回家,跟我说是你表弟,你俩睡床上,我睡床底。”
付轻屿哭笑不得,“我跟小年真没啥。”
祁放使劲夹了下她的手,撇嘴,“你说没啥就没啥,也不用解释。我是狐狸精,我人精,我都信。”
付轻屿被他这小样迷糊住了,拉过他的衣服,想要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