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放将手里的东西放下,“快中午了,不一起吃个饭啊?”
陈昊飞挑了下眉,“女朋友等着呢,下次吧。”
祁放看他一眼,无奈地说:“跟我嘚瑟个屁,你去跟灿儿说。”
“哎?那不找打吗。”陈昊飞说着,祁放抬手,两人欠欠地击了个掌。
“东叔说,等歌做出来,周六周天过来驻唱,工资翻倍,按小时算。”陈昊飞问,“你怎么个意思?”
祁放点点头,“我都可以,有空就过来呗,有钱赚,也当放松放松。”
“行。”陈昊飞收拾好东西,“东叔想让咱俩帮忙宣传一下,发两条视频,看自己的意思。你要不想注册视频软件,就不弄,我发就行。”
祁放不觉得是个事,“你把软件推我,等歌做出来发呗。”
陈昊飞点头,“走了。”
祁放给付轻屿发消息,把自己在哪,要干什么,有的没的发了不少。见东叔出来,他最后发了句,“要去干活了,弄完给你发消息。”
付轻屿回了个好,祁放才放下手机。
几个会玩的乐器,祁放简单过了下。东叔把编曲的最终版发给朋友,让专业人士看一眼,毕竟是要往外发的东西,也不能弄的太外行了。
中午饭,东叔和祁放简单对付一口,下午就去录歌了。
歌唱得不少,第一次正式录人声,祁放往录音棚一站,真紧张了会。
差不多磨了四个小时,才录好了这首歌。
祁放拿着瓶子灌了口水,经过一下午的摧残,对自己发出灵魂质问,“真喜欢唱歌吗?”
东叔拍拍祁放的肩膀,“辛苦了,非常棒。说吧,晚上想吃什么,东叔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祁放有气无力地歪了下头,他现在只想抱抱付轻屿。“吃饭就算了,我和女朋友约好了。”
刚才是轻轻一拍,听完这话,东叔卯足了劲,用力拍下一掌,“你小子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,没看出来啊,朋友圈是不是把我屏蔽了?”
“没有,没发。”祁放挺想给他扯个笑的,实在太累了,没扯出来。
东叔“啧”了声,又叹气,“我懂,你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。哎,等到后悔时,可就晚喽。”
祁放长长叹了口气,爱玩的年纪吗?差五岁,不知道付轻屿这个年纪,还是爱玩的时候吗?
付轻屿不愿公布恋爱的想法,他稍微能理解了。工作一天,已经够累了,实在没心情照顾别人的八卦心。
“哎,现在不珍惜,再等几年,到了我这个岁数,可就晚喽。”
话又说回来,这种时候八卦一下别人,听点故事,确实不错。祁放又灌了口水,给付轻屿发过消息,跟上东叔,“有故事啊?讲讲呗,就当开导开导我了。”
东叔带祁放回酒馆,一路上,讲起自己的感情史,讲得那叫一个痛彻心扉,痛哭流涕,后悔莫及。
祁放听着,偶尔回应几句。他尽量站在一个较为客观的立场来听,人在回忆的时候,总喜欢包庇自己,听其中一方讲感情上的事,也不能全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