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接一首听下来,祁放先听出点不对劲,这不是颜泠的歌单的吗?
他瞧了眼前座的俩人,这是在一起了?
车子拐弯时颠了下,祁放收回视线,看向靠在身侧的人。
付轻屿勉强撑起脑袋,垂眼愣神,突然抓住了一旁的手,举到面前,狠狠咬了口。
祁放差点喊出声,急忙抽回手。
这一抽,付轻屿更不乐意了,转过头逮到哪咬哪。
隔着衣服,祁放肩膀被咬出好几排牙印。咬够了,付轻屿一头栽下去,没了动作。
“属狗的。”祁放声音极小,害怕前两人听到,不好。
话音儿还没落,付轻屿又开始在他身上闻。
祁放靠着车门,躲都没地方躲。付轻屿也配合他,闻两下就不闻了,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。
酒品太差!祁放有些生气,付轻屿醉得不认人,怎么能随便逮个人就上手呢?
还专碰他腰侧,太过分了!
付轻屿凑到他脖颈,没了刚才咬人的气势,唇瓣轻轻撩拨他。
逮个不认识的人,就敢亲!祁放怒气上头,七窍都能喷出白烟,低声问了句,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付轻屿醉得像个猫,软了下去,也多出几分黏人劲。她嘴上停下动作,又在人脖颈闻了闻,黏黏糊糊叫了两字,“祁放。”
“艹!”祁放心里骂了句,感觉付轻屿就是想玩死他。他偏头亮出脖颈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心说,“亲吧,最好像刚才一样咬下去,咬到到大动脉,咬死正好。”
付轻屿没咬人,只是在他脖颈亲,一边亲一边叫人名字,三番五次想要越界到嘴上去,都被祁放拦开了。
前面还两人呢!祁放想控诉付轻屿,又感觉说了也没用,酒鬼能听懂就怪了。
有音乐打掩护,付轻屿念他名字的声音含糊,吮吸声也小,只在耳边绕,哪也传不出去。
祁放怒火中烧,一度下移,理智也快被付轻屿撩拨断了,居然真想在别人车上跟前女友接个吻。
好在李杨开得快,及时开进了小区。
祁放先下车透了口气,消消火,才把付轻屿抱下来,“杨哥,我姐先麻烦你了,我送她上去。”
李杨的视线在他脖颈扫过,点头应了声,没说别的。
祁放将人抱到门口,看到新换的密码锁就来气,“密码,家门的密码?”
付轻屿扫了眼家门,小声念叨,“祁放。”
“嗯,我在呢,”祁放支着火,脸色比喝了酒还红,“该回家了,说密码。”
付轻屿继续喃喃:“祁放。”
“是我。让你不要换锁,非得换,你以为换了锁,我就进不去了?”祁放说,“你再不说密码,我找人开锁了。”
“祁放……”
祁放的脑子荡了下,撞出几圈回声,急忙对着按键拼了遍自己的名字。
门锁开了。
祁放心里咯噔一声,什么都不管了,低头吻了上去。付轻屿下意识回应着,她喝了酒,唇舌都格外烫人,能把人心头都烫热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