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放正紧张呢,哪受得了她撩拨,“请假了,开车呢,别逗我。”
手都没动,哪来的挑逗,看在祁放是个新手的份上,付轻屿把手撤了回来。
祁放停好车,还没等松口气,嘴唇就被付轻屿叼住了。
付轻屿只是轻轻吮了下,没进一步侵略。祁放刚闭上眼,她就撤开了。
祁放:“?”
没了?
付轻屿撩完火,利落打开车门,“回家了。”
祁放一脸怨气,将后排的背包拿上,关门锁车。他都准备好大战三百回合了,对方气势汹汹丢个了烟雾弹?
和好之后,亲都这么敷衍了?
再等两天,岂不是看见他都烦!
付轻屿拍他鼓鼓囊囊的书包,“装的什么?”
祁放越想越气,“不用你管,亲都不愿意亲了,还管我干吗?”
付轻屿笑他,“你是河豚啊,一碰就气鼓鼓的。”
“我嘴里可没毒。”祁放打开家门,手还没碰到开关面板,手臂一紧,随着‘砰’的一声,光亮隔绝在门外。他在黑暗中踉跄两步,嘴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付轻屿将人抵在门上,发了狠地吻,把这些天没亲到的,全讨回来。
祁放逐渐受不住,只有快窒息时,付轻屿才给个气口,如此反复,眼泪都激出来了。
近似掠夺的吻慢慢松懈,付轻屿将注意力转到另一处,给自己找糖吃。她手指隔着布料揉捏按压,不一会儿,搜索出一颗富有弹性的软糖。
多了层刺激,祁放并没感觉节奏放缓,反而腿脚发软,比付轻屿突出一块的身高,靠着门下滑,已经略低一些。
付轻屿膝盖抵在门上,用力压了下。
“呜……付……”祁放感觉自己在骑扫把,整个人架在空中,摇摇欲坠。
付轻屿视线向下,没忍住勾了勾鼓包,蹭痒似得。
“别嗯…啊…”祁放颤栗着推开付轻屿,抵在她肩头喘息新鲜空气。
“我是不愿亲吗?”付轻屿掐掐他的脸,气息交缠着,“说话,让不让管?”
“这不是被你管着呢嘛。”祁放声音打颤,不忘回嘴,“又故意逗我。”
暗色里,付轻屿将他压在门上,手往后腰剐蹭,向下揉了把面团,“门都被你烫热乎了。”
祁放被揉臊了,想躲又躲不开,语气染上羞怒:“都怪你。”
付轻屿遮住他的眼睛,按开灯,“书包里装了什么?”
祁放直起身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工具啊。”
付轻屿愣:“你知道买什么吗?”
祁放拉着她往沙发走,将东西全部倒出来,“店铺有标题介绍,这还能买错吗?”
一堆玩具,从新手入门到满级大佬都有了。
付轻屿拎起个形状奇异、五彩斑斓的触手,快有手腕粗了,长度显得诡异,真能一步到胃。她错愕两秒,真诚发问:“你买的时候,真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