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样貌,我想不出你心动的点,我对待人的方式态度?我对朋友都这样。恋人和朋友是不一样,我对恋人不可能和对朋友一样,你没见过,见了也不一定能受得住。
你要是觉得我们相处很舒服,才说出那句喜欢,我帮你更正一下,那是朋友间的喜欢,我就当你夸我这个人了,交个朋友。”
祁放消化完这些话,转头看向她,“那你对恋人什么样?”说完,他转过头去,嘴里又喃喃了句,“我承受能力强,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住。”
付轻屿听完一愣,感觉自己说的全白说了,他是一点都没听进去。
付轻屿没答他的话,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“还有‘大绿豆’的身份,你也不要对我有太多滤镜,早就是过去式了。这么多年过去,我也不是当初执笔的那个人了。”
祁放点点头,“我知道,我又不傻。”
付轻屿是真没招了,她知道祁放不听劝,没想到他这么轴。
付轻屿不想把话说绝,像什么‘咱们再也别见面’、‘以后桥归桥、路归路,见面也当不认识’、‘老死不相往来最好’,她说不出来,分手都没说这么狠。付轻屿不是这个意思,也没必要搞得苦大仇深。再说,有颜泠在两人中间横着,她不想把事做得太绝。
付轻屿现在就想跟祁放说清楚,还有十多天他就开学了,等到时候,两人联系一断,学校里有的是新鲜事、新鲜人。
祁放来回拧着瓶盖,蔫啦吧唧地说:“我听懂你的意思了,你不喜欢我,对我没意思。”
付轻屿叹了口气,“不是男友朋友的那种喜欢。挺好一人,说烦就过了。”
祁放‘嗷’了声,又闷头想了会,“我要是追你,你烦吗?”
付轻屿觉得祁放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害她琢磨半晌,“我会拒绝你。咱俩不是一个圈子的人,不合适,我也不可能跟你谈恋爱。”
付轻屿感觉自己说得不能再明白了。
祁放以为付轻屿说的圈子,单指上学和工作这层关系,心里喃喃:“现在不合适,以后慢慢不就合适了。”
想着想着,祁放心里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付轻屿这是在委婉拒绝他,要是喜欢,还哪管什么合适不合适。
两人坐在长椅上,静默半晌。
祁放开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付轻屿对这句‘我知道了’,感觉十分不妙。可是,她又不能掰着人嘴,死活让人说出那句,“我知道我们不合适,我不会再做别的事了。”
“就当你说醉话了,我们还是……还是朋友。”付轻屿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语,用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祁放没答应,也没拒绝,整个人沉默着没吭声。
付轻屿看了眼手机,快到祁放兼职时间了,“你还去驻唱吗?”
祁放点头,吐了一个字,“去。”
付轻屿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儿,一狠心,没再说什么安慰的话,“那我先上去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祁放“嗯”了声,没抬头看她。
付轻屿回到家门前,看着钥匙和锁扣间的距离,指尖收紧,顿了下。
应该都说明白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