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没反驳,又亲了亲他。
祁放缓过劲来,突然想明白件事,转头看向付轻屿,“吃醋了?”
付轻屿没遮掩,点头应了声。
祁放扬唇笑了下,仿佛刚才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一样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骗你。主办方跟大家都拥抱了下,除此之外,真没别的。”
付轻屿擦了擦手,“嗯,我信你。”
祁放一懵,“那你还这样弄?!”
付轻屿:“想这样弄。”
“变态。”祁放说完又笑,“我还以为,你不会在我身上吃醋呢。”
付轻屿给他吹头发,“那你想多了,我醋劲不比你小。”
回到卧室,祁放非要主动权。
付轻屿看他自己跨坐上去,人差点傻了。有些时候,祁放的脑回路实在有些奇特,她真想不到,主动权等于主动脐。
祁放真坐上去,才知道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每一下都由他控制,好像又不受他控制,像是骑了匹野马。
而且,付轻屿的视线完全落在他身上,躲都没地方躲。
完全像在她面前表演一样,他一身硬气逐渐被羞耻吞没。
祁放咬着牙,自己抢着要做的,说什么都得做好。
每次快累计到了,他就不受控地开始躲,反复尝试了几次,已经累的快没力气了。
“要是弄不出来,你就在这坐一晚上。”工具有震波,付轻屿也吊得不上不下,顺便拨弄了两下他那滴水的宝贝。
祁放拉她的手,试图蒙混过关,被她无情拍开了。
“很简单啊,”付轻屿故意激他,“这么简单,做不到吗?”
祁放就爱吃激将法,心一横,大起大落地折腾自己。
重拍落下,合奏着尖吟声,他欲哭未哭,一弓腰,变成条垂死挣扎的鱼,疯狂颤动着,彻底栽了下去。
气息交缠在一起,黏糊了会,祁放小声道:“付轻屿。”
“在呢。”付轻屿摸摸他的头发,“下次还要主动权吗?”
祁放小声哼了下,“不告诉你。”
付轻屿笑了笑,“那下次再说。”
祁放又轻声问:“付轻屿在吗?”
付轻屿亲亲他的侧脸,“在呢,会一直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