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。”付轻屿随意踢开一个空箱子,将东西放在茶几上,又给祁放丢了个坐垫,“将就一下吧,餐桌被我拆了。”
祁放将东西放下,又把一杯西瓜汁推到她面前,“我小时候在姥姥家,也经常围着茶几吃东西。”
付轻屿随口接了句,“颜泠也喜欢围着茶几吃饭。”
“小时候,我俩经常围着茶几打架。”祁放摘下斜挎包,侧兜的电容笔滚到了沙发底下。
付轻屿戳开西瓜汁,见状想要起身,“我去拿个衣架,弄出来。”
“不用,”祁放直接躺下,胳膊伸到沙发下,“够到了。”
不仅摸到了电容笔,还有个金属链。
祁放一起拿出来,银质金属链,一头是黑色皮质项圈,宽一指多,还刻了几个爱心,另一头是黑皮牵引手环。
狗绳?
这狗绳有点短吧?感觉还没有一米,岂不是拎着狗脖子走。
付轻屿回完信息,抬头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,呛了口饮料。
“咳……咳咳。”
祁放缓过神来,急忙给她抵了两张纸巾,“我在沙发底下摸到了一根……狗绳?”
付轻屿伸手接过,都没敢看他,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,“先去洗洗手吧。”
祁放没多想,乖乖起身去了。
付轻屿急忙将‘狗绳’藏起来,倒吸一口凉气。
颜泠送的东西,真是害人不浅!
付轻屿收到它时,已经和冯适分手两个月了,干净的,没用过。这也不是她的喜好。颜泠说买多了,随手改了个地址,送她了。
至于怎么在沙发底下,付轻屿还真想不起来了。
她三好姐姐的形象还没立起来呢,直接全盘崩了。
祁放应该不知道是什么吧?
付轻屿脑袋空了,只剩‘尴尬’两个大字。做主持都没遇到过如此尴尬的场面!
她呼了口气,自我安慰道:没事,没事,小场面……
祁放踏进卫生间,差点一跟头栽在里面,狭小的空间里,全是付轻屿的味道。他扶着洗手台,呼吸有些不畅,腿还发软。
祁放打开水龙头,洗完手,捧了两把凉水冲脸,快速了走出去。
他没敢碰别的东西,没擦脸,湿漉漉地走了出来。
两个尴尬的人对上眼神,气氛瞬间不对劲了。
付轻屿之前把自己放到‘大人’的身份上,脑海里逐渐弱化了一个事实,祁放已经二十了!已经成年了!不是她潜意识里屁事不懂的小孩!
但是这方面的东西……男生不是晚熟吗?
付轻屿心死一半,还是笑着开口说:“先坐下吃点东西吧。”
祁放也跟卡壳了一样,连着应了两声好。
他坐下,努力忘记刚才的味道,给自己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,“你养过小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