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装不懂,“什么为什么?”
祁放嗯了声,学她两手背到身后,“不烦也不讨厌,又躲着我呗。”
付轻屿:“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?”
祁放:“不让我发消息,发了也不回,还不让我找你,这不就是躲着我吗?”
付轻屿不承认他的说法,“前一阵忙,看手机时间少,没说过不让你找。”
祁放打好车,笑着说:“忙啊,以后都这么忙吗?”
付轻屿看着他,“不一定,说不准什么时候忙。”
祁放点点头,“就是说,以后有消息能回,有消息不能回,我也能来找你。我们是……好朋友,我说的对不对?”
付轻屿无奈笑了下。祁放将她的表情读出来,“想说‘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’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付轻屿点点头。
祁放臭屁地叹了口气,“可惜了,好朋友,关于我的事,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,好奇吗?”
付轻屿笑了下,“我看你是不头晕恶心了。”
祁放笑,“这一阵还行。”
付轻屿:“我看也是,等难受的时候就闭上嘴了。”
祁放不说了,脸上扬着笑,自己美。
“美什么?”付轻屿问了句。
祁放说:“这回我是真想明白了。”等会找颜泠验证一下,就更明白了。
付轻屿问:“明白什么?”
祁放摇头:“不能说。”
付轻屿心里乱,没再问。
祁放自己美了一路,楼下分别时,他说了句,“明天请你吃饭,好朋友。”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。
付轻屿脑海中回响起颜泠说的一句话,“哼,他啊,心里憋法子呢。”
24
进门前,祁放先藏好胶片,不想颜泠问东问西,骂他没脑子不长眼,最后告到家里去。
开门见客厅没亮灯,祁放蹑手蹑脚回房间放好胶片,才出来开灯,喊了声“姐”。
没人应声。
祁放给颜泠打了个电话,‘关心’一下。
颜泠玩得正起劲,下意识想挂电话,看着祁放的名字,想起他这几天的反常,去卫生间接了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颜泠听他语气挺欢,不像有事的样子,“年纪不大,说话一股上了岁数的调调,这才九点多,回去干什么?还有我是你姐,别整天管我头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