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是忙了点,但能遇到不少新鲜人、新鲜事。
在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作为已经踏入社会的成年人,付轻屿对爱情的斟酌远大于冲动。她不禁警醒自己,该享受就享受,但不能沉溺于这段关系,该抽身时,也要干脆利索。
祁放还年轻,有时间有精力冲动,也有更多选择。
火锅店是祁放选的,看了大众评分很高,鸳鸯锅底也是他选的,还不忘提醒付轻屿,“你不能吃辣,医生说的,别忘了。”
付轻屿:“人家医生说的是,两周内避免任何辛辣刺激的食物。这都一个多月了,没事。”
“那也得控制量,不能空腹吃。”祁放说着,把锅底辣度换成微辣。
一个工作,一个上学,付轻屿以为没什么话题聊。架不住祁放思维发散,基本就没停过嘴,但很少听他提到学校的事。
有的时候,越不说的事,越让人好奇。
付轻屿问:“你们学校没什么好玩的事?”
祁放顿了下,不高兴地看她一眼,“我才不跟你说学校的事。”
付轻屿没懂他的眼神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听啥?”祁放眼神死死盯着她,“我一说,你一回忆,怕你想别人去。身为你的好朋友,十分不愿意看你想别人去。”
付轻屿一愣,立即反应过来,他嘴里的这个别人指的冯适。
“你怕的挺多。”付轻屿说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清影的?我没和你提过。”
“我自己看到的,学校优秀毕业生的墙上,有他照片。”祁放哼了声,“再等几年,我也要贴上去!”
付轻屿笑笑,“你加油。”
“你还笑。”祁放想出个主意,轻咳一声,“你想听我说学校的事,也不是不行?”
付轻屿眉毛轻挑,“看来有条件。”
祁放毫不矜持地说:“你陪我逛逛学校,我就给你讲,怎么样?”
付轻屿听他小算盘打的啪啪响,摇头说:“不用了,我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祁放更急了,“你真不想知道?”
付轻屿喝两口饮料,没压住笑,“祁放,逗你可好玩了。”
祁放一愣,也不炸毛了,羞得驳她句,“不跟你说了,什么都不跟你说了。”
他这铿锵有力的反驳,没矜持住两分钟,付轻屿一递话头,又什么都忘了,完美展示了什么叫‘记吃不记打’。
吃完饭,付轻屿看时间不早,“回学校?还是回颜泠那?”
“当然是去我姐家。”祁放说,“周天没课,还有,明天就放十一假期了。”
付轻屿的工作,没有法定节假日,过着过着也就把自己过糊涂了,祁放一说,她才想起来。
“假期好好玩。”付轻屿说。
祁放跟她并排走出火锅店,“这个假期没法找你玩了,我接了个画稿,要赶工,还得回家过中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