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放站起身搓了搓头发,想着,反正最后一个了,看都看了,万一呢。
到底在万一什么,祁放也不知道,就是不想放弃,想钻到个什么空子里,拧着的那根劲就能松快了。
第三个视频就一分多钟,祁放闭眼沉思,就这一分多钟,他就不信了,还能搞出什么东西来创死他。
犹豫两秒后,祁放摸着耳机,把最后一个视频点开了。
没什么声音,两人的呼吸声比较重,祁放摸着耳机的手不敢松懈,他可不想听男人喘了。
视频全程没什么动静,光线也比较昏暗,看不清脸,女主穿戴整齐,腰上绑了皮带样式的东西,链接着工具。男主穿了件上衣,被女主压在沙发上,该漏的地方都没漏。
只有碰撞声,呼吸声,和男主的颤栗。
这应该是正常的吧?
前两个视频冲击太大,祁放竟然觉得,如果是付轻屿对他做最后这个,好像……好像还能接受。
但是他这心里拧着滚,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一时间又没法完全接受。他不知道找谁开导,这种事也没法跟别人说。
祁放折腾了一晚上,年初一吃完饺子,才回房间睡觉。
睡觉也睡不安稳,可能是昨晚大脑受到太多刺激,祁放做了个梦,梦到他和付轻屿吃饭,半路杀出个看不清面貌的男人。
“你接受不了,有的是人能接受。”无脸男跟他说完,牵着付轻屿的手就要走,头还往她身上靠,娇气地说,“不管他了,我们去做嘛。”
祁放拦了下,没拦住,瞬间吓醒了,心里那股拧着的劲也跟着散了。
别扭个屁!
别扭能消,付轻屿要是跟别人走了,就啥都没有了。
祁放彻底想明白了,比起心里的那点别扭,他更接受不了付轻屿跟别人走。要说付轻屿跟别人做这种事,绝对不行!其余那群狗男人想都不要想!
连着两天晚上没怎么睡,祁放想开后,头脑一沉,痛快睡了觉。中午吃饭时,颜利玫叫了他一遍,见人没醒,就没再管。
祁放睡到下午三四点才爬起来,醒了就去洗漱收拾自己,等吃完晚饭,再去泉州找付轻屿要名分。
付轻屿还是太坏了,她多哄两句也好啊,就这么直接把问题丢给他,还要他回来自己消化,自己接受,祁放这心里想想就开始泛酸水。
幸亏泉州跟北泉离得近,四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祁放直接给付轻屿打了个电话,没人接。
付轻屿没敢接,看着手机息屏,松了口气,下一秒,屏幕又亮起来,弹出条消息。
祁放:我在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