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“嗯”了声,“这是你的事,管不住自己就算了。”
“管得住,”祁放傻笑,“醋了?”
付轻屿说:“没醋。你心野了,我也管不着。”
“我这就去吃盘饺子,醋都省了。”祁放笑了下,又叹气,“你别老说算了算了,我听着,心里挺不得劲的。年燧那事,就当着我面闹的,你倒是随随便便过去了。心早栓你那了,还能往哪野,你老说算了、好好考虑,把我往外推……”
付轻屿沉默了会,听祁放压着声音说了句,“我比你难受。”
付轻屿听了,心里也不是滋味,“嗯,以后不说这话了,你就好好栓我这。想你了。”
祁放垂眸笑:“我也想你,天天想。”
付轻屿问:“周六回来,还是周天回来?”
“周六上午有课,还要去酒馆,录几个音。”祁放说,“等录完,我就去找你。青峰卫视的海选过了吗?”
“对我这么没信心?”
祁放笑:“肯定过了。”
年燧那事没过去,付轻屿只是被打乱了计划,就搁浅了,“祁放,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啊?”
祁放“啊”这一声,又憋了半天没说话。
付轻屿听出点不对劲,笑了笑,“别想黄色废料,来真的,你又不让。”
往食堂走的路上都是人,祁放听完都不敢抬头,是真不好意思了。他压着声音说:“我没不让……哎吆,我没想这个。”
“先别想了。”付轻屿让他别想,自己却不由想起了祁放醉酒时的画面,真心笑了笑,“见面再说吧。”
祁放“嗯”了声,“我下午要去画画,画完给你发消息。”
付轻屿应了声“好”。
做事的时候,两人都不喜欢被打扰,每次要去忙了,就给对方留个信,等忙完再留个信。不谋而合的小习惯,刚刚好,好得像是命中注定。
付轻屿看着挂断的电话,深呼一口气,“完全是喜欢的类型啊。”
二月底,付轻屿手指轻弹日历,祁放的生日,该挑礼物了。
——
陈昊飞周六没课,一早去到酒馆,把架子鼓的编曲顺了遍,该做调整的地方做了调整。
“东叔呢?”祁放看陈昊飞一人摆弄吉他,匆匆扫了两眼,把门锁搭上,“怎么就你自己?”
酒馆老板给自己抬辈分,三十出头的人,嫌弃哥不好听,非得扯个‘叔’字,才有了东叔这个称呼。
“去厕所了。”陈昊飞抬头看他,“鼓、笛子还有些吹奏类的,我都看了一遍,其他的,你再过一遍。人声没我的事,一会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