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,他不知道自己把哪里咬破了,也没工夫去想。
稍微缓了几秒,李杨小声唤了句,“颜泠?”
颜泠在李杨身边坐下,随手丢掉披肩和小遥控,抽开被弄脏的丝带,笑着说:“李杨,你也太有天赋了吧,天生就适合这样做呀。”
李杨声音忍得有些哑,又带着点怒气,“松开。”
“啊?这不是给你解开了吗?”
颜泠一口调皮的语气,趁他没防备,扯下小尾巴。
李杨像只伸懒腰的猫,突然弓起脊背,爪子无意识地抓挠,又彻底瘫软。
颜泠摆弄他的衬衫领口,有意无意地剐|蹭。
李杨冷着声音问:“谁来了?”
“我弟,已经走了。”颜泠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视,“很抱歉呢,我不喜欢多个人。”
李杨试着避开她,“玩完了就解开。”
颜泠在他旁边笑,“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好看,要不要我帮你录下来。”
“颜泠!”
“好吧,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李杨皮肤白,一轮过后,泛着点动人的情粉色,实在诱人。
颜泠都后悔了,怎么没早点把他骗到床上来?
她玩过的男人太多,都是圈内人,勾人的技巧一个比一个厉害。相比而言,李杨算是没情趣的。但是,单躺在这就能勾人心魄的,还真没让她遇见过。
更别说李杨受不住时,不敢吭声,又忍不住挣扎,羞耻下带着情动,简直在挠她心口。
李杨缓了下,有力气骂人了,“混蛋,上次根本就没做。你还说我睡了你,让我负责。这是我睡你吗?有意思吗?啊,颜泠,有意思吗?”
随口一说的话,谁知道他怎么就信了。
颜泠忍不住笑:“你上次吐了一身,太臭了,我实在没法下手啊。不过,你刚才不是挺爽的嘛,怎么睡不是睡啊。”
“你!”李杨还没说完,□□又被她擒住。
情话能不能信,也得分分情况。特别是颜泠拿情话当语气词用,不管床上床下,都不能信。
偏偏李杨这个傻子信了。
“你凶我干什么,你自己同意的,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?”颜泠语气委屈,手上动作可没闲着,“你吐成那样,我都没嫌弃你,还给你收拾。你自己误会了,我不过是顺水推舟。你说要对我负责,我也同意啊。难道就因为我的性向不一样,你就不负责了。”
李杨看不见颜泠带笑的表情,也不会知道那晚是酒店阿姨给他收拾的。男人命|根|子不在自己手里,爽的脑子都不好使了,只听她语气委屈,迷迷糊糊就信了。
颜泠看他快到了,立即停手,把人吊得不上不下。
李杨没弄出来,难受地闷坑一声,理智渐渐回升,“负责是基于我们发生了关系,我才说的。既然上次没发生,就……”
颜泠扬起嘴角,“那这次呢,因为是我的取向,这种对你来说就不算发生关系吗?你说的负责就不算数了?”
李杨抿了下嘴,半天没说话。各种案例条文他捋得又清又快,到了颜泠这,简单几句话,他就绕不出来了。
李杨挺精一人,有些时候,又蠢得让人看不明白。颜泠没忍住问:“我刚才让你洗那里,你就没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