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弹了下他的头发,“洗完再说。”
祁放满脑子浆糊,晃荡不匀,边洗边疑惑。是不做的意思吗?难道,之前是他了解错了,不是用后面做?付轻屿也没指正啊?
祁放裹了条浴巾,洗完才想起来没带睡衣,拖鞋也是付轻屿的,他只能稍微挤进去一点,踮着脚走出浴室。
付轻屿在客厅阳台打电话,祁放看过一眼,又低头瞧了下自己滑稽的造型,灰溜溜地钻进卧室。
挂断电话,付轻屿在阳台站了会,心底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她伸手摸了根爆珠,又放回去,不想抽烟。
没曾想,真到了这事上,祁放还没跑,她先开始躲了。
上一段感情,付轻屿觉得自己释然了,过去的事不会再影响什么。确实,她对冯适有没任何念头,对之前的感情也没有一丝留恋。
只不过,到现在才发现,这段经历好像潜移默化改了她的一些想法和心态。
对于1i掰4i,好像不能只靠爱不爱来说事。
信心被磨没了,付轻屿不想看到祁放抗拒的表情,更不愿意去想他厌恶的神情会是什么样。
说永远比做容易,万一祁放想得简单,头脑一热就答应了,等到枪上膛,知道怕了,再要反悔。她不一定能承受住,也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付轻屿搓搓脖颈,叹了口气。人都是这么矛盾吗?决定在一起时,她明明都想好了,不管结果如何,享受过程就好。哪怕祁放反悔了,她都可以接受。现在却开始担心、犹豫、害怕。
祁放呢?他也会这样想吗?
付轻屿转身看向浴室,半天没动静了。
不能退缩,如果连她都躲避,这事就绝无可能了。
付轻屿从书房拿出平板,打算先给祁放看几个视频,弄些前戏试试反应,不做到最后。
付轻屿深呼一口气,推开房门,视线落到床上,没忍住笑了下。“你这是……等着侍寝呢?”
祁放裹着被子左右打滚,把自己卷成了毛毛虫,只露个脑袋在外面,头发乱飞,“我没带睡衣。”
“一点没穿?”付轻屿摸了下他的头发,吹干了。
祁放给自己裹得太严实,活动不开,使劲滚了半圈,背对着付轻屿,“内裤。”
“裹着吧。”付轻屿坐在床边,开始捣鼓手里的平板。
祁放见付轻屿不理他,打了两滚,从被子里轱辘出来,又把自己包成颗圣诞树凑到付轻屿身边。
“头发没干。”祁放摸她的发梢,潮乎乎的,甚至能撵出水来。
付轻屿忙着几个页面跳转,“发尾不吹没事。”
祁放嗯了声,倾着身子往平板前凑,想看看付轻屿在弄什么。他使劲扯了下被子,膝盖没跪好,一个不稳,直冲床下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