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哑着声音笑了下,“前天有点发烧,昨天就退了,嗓子有点发炎,没啥大事,吃着药呢。”
“前天就发烧了!”祁放一听,浑身不得劲,心疼和烦闷互掐,狠狠在他心里打了架。“嗓子还疼吗?听声音都哑成这样了,生病了昨晚还不早点睡。你感冒发烧怎么也不跟我说啊。”
平常付轻屿没话题分享就算了,祁放也能理解,可能工作上的事,确实没啥好说的。
现在连生病都不跟他说,这还是谈恋爱吗?
这谈得也太生分了吧?
付轻屿没当回事,哑着嗓子笑,发出的声音像唐老鸭嘎嘎嘎,“跟你说了就能好吗?我这么大了,也不是小孩,生病了知道打针拿药。”
祁放停住脚步,气往下走,腿上跟灌了铅一样,“你跟姓冯的,就是这么谈的恋爱啊?”
付轻屿不知道他又想哪去了,这是吃了哪门子飞醋?
祁放叹气,“他可真是个王八蛋啊。”
付轻屿笑,“突然提他干什么?”
“我才不想提他。”祁放又问,“我要是生病了,不跟你说,你会怎么样?”
付轻屿一愣,笑容瞬间散了,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祁放看手表,抬腿赶路。
付轻屿耳边是祁放沉重的呼吸声,她发烧烧的脑袋不好使,半天才反应过来祁放拧的什么劲。“你是、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不知道是唐老鸭的嗓音太魔性,还是这个问题撞到了祁放的脑后路,他没忍住笑了声,“没,我没生气,我生什么气。你不想说就不说,我也不能掰开你的嘴,非让你吐两字。”
付轻屿:“等下次,我记得通知你一声。”
祁放是真气笑了,“别,可别,您没事别生病就行,省的我心里惦记您。”
付轻屿听到祁放坐上车,报了手机尾号,“不说了,你先去拍摄吧。”
祁放:“嗯,你好好休息。参赛准备,少做一天也没事,你这么厉害,不差这一时。”
付轻屿笑着应下了。
挂断的电话,弹出条付轻屿发的消息:明天早点来,想你了。
祁放无奈叹气,付轻屿真是捏住了他的命门,嘴上把他哄得一愣一愣的。看到这消息,他还能抱怨什么,只怪前两天付轻屿说不方便打电话时,自己没第一时间察觉。
祁放又叮嘱了几句,才放下手机。他认真思索两秒,向明天早八虔诚地道了个歉,今晚就不回学校了。
iki拍摄现场,年燧通常负责女模特妆造,今天有位化妆老师请假,他被临时借来做男模特的妆造。
祁放跟年燧打了个照面,他对昔日情敌没什么好话说,能客气地打个招呼,已经算是看在付轻屿的面子上了。
年燧对他还挺友好的,似乎真把他当成付轻屿的表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