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目前的大环境下,能拿到这份工作已经实属不易,付轻屿又觉得自己可以忍,不该太理想化,该妥协时也得适当低头。
付轻屿思来想去,又陷在旋涡里面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。
自从知道内幕,看透比赛规则后,付轻屿褪去前两场的紧绷状态,整个人更加从容,也发现了祁放的不对劲。
祁放变安静了,特别是今天,只有早上说了两句话。
付轻屿发消息问:“今天怎么不和我分享你的日常啦?怎么不给我发消息啦?是有什么事吗?”
祁放给老师干了一天活,打开付轻屿的消息,直接瘫坐原地,心都化了。
祁放一个没忍住,发了一长串语音,先解释完,又念叨今天的事。
语音发到后面,祁放开始收着说,语调语气都往下压,草草说完一天的事。
不管是沈则序,还是付轻屿本身的事,在选拔结束前,祁放都可以不多说,不多问。但不代表他心如止水,半点不受影响,事就在那,没过去。
祁放其实挺不会藏事的。
付轻屿听着语音,越听越不对劲。祁放这几天很奇怪,不像之前欢快了,有的时候,话说到一半就开始打蔫。
付轻屿没再多想,一个电话打过去。祁放接得不慢,却没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的开口,电话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
“你怎么了?”
两人听着对方的话,都愣了下。
付轻屿先说:“没吃呢。藏什么事了,这两天蔫蔫的。”她心里有了个猜想,自己不愿承认罢了。
从主持人选拔开始,两人有二十多天没打过电话了,付轻屿肯定不记这事。祁放突然接到电话,本来就懵,被她点破心事后,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“也没什么事。”祁放不愿在这个时候多说,怕影响付轻屿的状态,也显得自己无理取闹。
他大脑飞速旋转,编了个借口,“我新发布了一个短篇,反响超出预料太多,不适应,这两天总是担心后面。”
祁放说着,室友去吃饭,招呼了他一声。祁放打了个手势,让他们先去。
新出的短篇,付轻屿也看了,只有三话,热度确实蛮高的,画风吸睛,情节铺设紧凑合理,分镜更像是炫技来的。
原来是有心理压力啊。付轻屿莫名松一口气,开始安慰他。
祁放听着,又反过来给她宽心。
付轻屿蹙眉,感觉自己心跳加速,感觉变得更为敏锐。祁放不对劲,对于新发布的短漫,他完全不像有压力的样子。
祁放嘴比脑子快,向来藏不住事。他不愿意说的,还能有什么?
付轻屿苦笑了下,没再开口问。她不擅长发起冲突,倒是个规避风险的高手,没亲耳听到答案,还能装作不知道。
这通半生不熟的电话,以晚饭为由被付轻屿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