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放先榨了杯葡萄汁端上来,“喝吧。”
付轻屿还没来及接话,祁放已经转进厨房,拖鞋底下按的风火轮,装起来了。
果汁喝到一半,祁放端上两碗热粉,“吃吧。”
热粉卖相极好,付轻屿能给它打满分,只不过她家没有蔬菜和豆腐,也没有葡萄。
两人起床时,都快十一点了,付轻屿合理怀疑祁放上午出了趟门,回来后又给自己扒干净上的床。
祁放看她不动筷,又问:“不想吃?喝粥吗?”
“没。”付轻屿拿起筷子,开始吃饭。
祁放罕见地住了嘴,没再说话。
桌上安静得诡异,只有两人吃饭发出的细小声音。
付轻屿看出来了,祁放吃了哑巴药,铁了心地等她先开口。
饭吃不下去,话吐不出来,付轻屿思念半天,鼓起勇气问了句: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祁放把话原封不动还她,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两人对视。
对视。
手机铃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,付轻屿看了眼手机,起身去阳台接的。
付轻屿挂电话,祁放才收回视线,吃口粉。
好不容易挑起的话题,一通电话打碎了,也没人再续上,这顿饭吃得沉。
临近放筷时,祁放手机响了。
付轻屿看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,听不清说的什么。电话打了会儿,祁放蹙着眉,转头看过她一眼,感觉有话要交代,最终又闭嘴转回去,点了点头。
祁放从来不背着她打电话……付轻屿呆愣两秒,无奈笑了下,这是故意学她呢。
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付轻屿等他挂断电话后问:“怎么了?”
收到的回答在预料之中,“学校的事。”
往常这个情况,她都会说一句‘工作的事’。
绝对是故意学她呢。
祁放利索收拾好厨房,开门走了,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
付轻屿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‘恶行’。她现在非常想知道,‘学校的事’到底是什么事,祁放又去哪了,和谁去的,去多久,什么时候回来?
这些事,祁放之前都会主动跟她说,根本不用问,已经习惯了。
可她几乎不和祁放说这些,总是用一句‘工作的事’就把人打发了。
分手不像分手,恋爱不像恋爱,关系搞出个四不像,付轻屿也没厚着脸皮问他,只能憋在心里打提溜转,狠狠体会祁放以前的感受。
微信上的问候消息回一遍,名誉权起诉和节目组的事也够她忙了,不至于太想祁放。
一走两天没信,付轻屿做好决赛后再见面的准备了,没想到三更半夜,祁放毫无征兆地回来了。
付轻屿睡得轻,一开始以为家里进贼了,后来看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溜进来,想着贼不可能这么大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