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今天要采访的嘉宾是一位前记者、作家,工作人员忙着布置访谈背景,付轻屿粗略看了眼,转身去找何雨萌。
听到敲门声,何雨萌还没等说话,一抬头,付轻屿已经进来了。
“萌姐,有何吩咐?”
两人间没那么多客套,何雨萌眼神示意她随便坐,叮嘱几句需要谨慎提及的事,又闲聊了会。
付轻屿看看时间,“我得去准备了。”
何雨萌指着沙发上的包裹示意她,“生日礼物。”
付轻屿:“不亏是我没毕业就选中的老板,每次都整的我怪感动的。”
何雨萌笑了笑:“感动完了就去好好干活。”
付轻屿“啧”了声,“萌姐,你就不能让我多感动会儿。”
何雨萌笑:“行了,留着采访时感动吧。”
老板和同事不掉链子,付轻屿也有干劲,三四个小时录制下来,情绪反而更高涨了。
收工后,大伙聚了个餐,付轻屿没喝酒,下午还有九江卫视的宣传拍摄。
一切工作忙完,她顺路去车站接了祁放。
祁放蹦跶一圈回来,惹了身味,白t恤领口的一抹红印更显眼。
付轻屿被熏得头晕脑胀,先是愣了两秒,又瞪他一眼,等着听解释。
祁放好似什么都不知情,一个劲地往她身前凑,说笑着拿出奖杯给她看。
付轻屿知道,祁放不会做出格的事。她就想知道,香水味和红印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。
付轻屿盯着祁放,没开口问。
她在等祁放主动说。
祁放的确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,不过,没说她最想听的。
祁放念叨了一路,意识到付轻屿的状态不太对劲。
两人前后走出电梯,祁放说:“怎么了,今天工作太累了吗?怎么看着没精神气了。”
付轻屿打开家门,直截了当道:“去洗澡。”
时间长了,洗澡这事也带点指示,付轻屿一说,祁放就明白了,屁颠屁颠去浴室。
付轻屿拿起奖杯仔细看了看,又选了个地方摆好。
祁放进浴室半个钟头了,她又想起衣服上的红印子,万一被丢洗衣机,一会连问都没地方问了。
付轻屿推开浴室门,祁放吹着头发吓一跳,呆呆问她,“怎么了?”
付轻屿看了眼脏衣篓的衣服,又转头看向洗手台的镜子,瞬间起了别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