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姐,你知道我的,我要是不做点什么,晚上回去睡不着觉。睡不着觉就掉头发,掉头发就不好看了,万一跟刘导一样,可咋整啊?”
何雨萌抿嘴笑了下,她也不是真的怪付轻屿做这些事。
难两全时,她这心啊,更偏向身边人罢了。
何雨萌看着付轻屿,欲言又止,她要调岗的事,打算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。
“行了,就知道说了白说,你自己拿好分寸吧。”
“谢谢萌姐,”付轻屿站起身,“去喝点东西?”
何雨萌摇头,“我等会赶下一场。”她也不跟付轻屿客气,“先记下了,等有时间,补回来。”
“大忙人,等你有时间。”付轻屿转身往外走,“我不多待了,你先忙。”
何雨萌轻轻嗯了声。
“轻屿,生日快乐。”
付轻屿落在门把上的手一顿,又听她说,“化妆间的储物柜上有个小袋子。”
付轻屿转过身,何雨萌整理东西,半晌才看过来,有点不确定地问:“我记错了?”
“没有,”付轻屿回得直接,“我没想到你记得。”
何雨萌催促她,“行了,快走吧,我还一手的事要忙。趁这几天,好好休息。”
付轻屿笑了下,“知道了,谢谢萌姐。”
大学前,付轻屿对过生日没什么实感,也没什么期待。
实习工作后,经常忙地连轴转,趁着过生日的由头,她和颜泠都会抽出时间聚聚。渐渐地,两人生日倒成了个重要日子。
付轻屿拿下储物柜上的袋子,两只大牌口红,是她常用的色号。她拍了张图片给何雨萌发过去,又吹了两句彩虹屁。
刚发完消息,手机震了两下,付轻屿顺手接了。
“拼命三娘,工作进展如何?”
付轻屿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说:“收工了。喜提两周假期。”
颜泠声音高了几分,“怎么了?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付轻屿收拾好东西,往地下车库走,“等会到车里跟你说。胳膊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
颜泠看了看拆完线的伤口,“还行,没什么事。今天跑了场剧宣,往回走着呢,你直接去我家吧。”
付轻屿上车后才跟颜泠讲今天的事。
“拜托,在我们女演员这里,刘导的名声超烂的,好不好。”颜泠觉得付轻屿发挥得不够好,“要是我在,肯定借着玩游戏,变着花地整整这老秃驴,大不了,大家一起下不来台好了。”
付轻屿打了把方向盘,拐出地下车库,笑着说:“别,你硬钢起来,我都怪害怕的。”
要说付轻屿处事圆滑,颜泠则像随时准备退出演艺圈,不在这混了。真急了,能说的不能说的,都得在她嘴里变着花样往外吐。
“我先开车了,一会见面说。”付轻屿听她应了声,随后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