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这个人,总爱生气上火,对身体不好,你说说她。”
祁放震惊:“我说她?她能让我说?她没事不骂我都算良心发现。不是,我姐在你眼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她难道会听劝吗?”
颜泠还真不听劝,付轻屿也是随口一说。
前一个问题,付轻屿认真想了下,“你姐直率,随心所欲,是个特别好的人。在我这,是最好。”
祁放愣了下,下意识问了句,“那我呢?”
“嗯?”
祁放轻咳一声,又问:“在你眼里,我是个怎样的人?”
付轻屿看他,很难避开那双透着光的眼睛,“你啊,说话直,鲜活,生动。”
祁放直勾勾看她,见她停住不说,立即追着问:“还有吗?还有吗?”
付轻屿笑了下,又送他两字,“装乖。”
祁放:“???”
乖?
祁放指着自己,不可置信地问:“我?乖?”
付轻屿笑笑,点头不语。
祁放满脑子的问号,乖?他在付轻屿眼里……乖?
就算不是可靠,不是帅,不是聪明,不是有趣……
也不能是乖吧?
乖?
那也不对啊,怎么还是装乖了?那反过来,是说他不着调?还是坏?
装乖?坏?
16
祁放满脑子只剩两字‘装乖’,见付轻屿的注意力回到手机上,他没再追问。
难道是因为之前说在江城没朋友,付轻屿知道他撒谎了,故意这么说的?
祁放挠了挠头发,偏头转向一旁,脸颊微红,不好解释。总不能说,是为了粘着她才说谎的,感觉像告白一样,现在说也不合适。
……得找个机会。
付轻屿下午做了个检查,没什么问题,办理出院。
祁放从医院跟到家里,撸起袖子,说要露两手。付轻屿前几天只能吃流食——米汤或者煮成粥的面条。他看看了家里现有的食材,只大米。
“你想喝米汤吗,还是想吃面条?”祁放从厨房探出头问。
付轻屿看他,“你还真要做?我等会点份粥就行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祁放立即站出来,“术后第一天,医生说了,不能喝带渣的,粥更不行了。”
付轻屿看出来了,祁放没开玩笑,他是真打算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