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仔细想想,他和付轻屿的关系,根本就没有‘要不要’这一说。
付轻屿没有要过他。
就算付轻屿对他有点好感,又能怎么样?
只不过是点到为止的‘好朋友’关系。
她想去哪,想和谁去,想发展怎样的关系,他没身份多问。只能乖乖等着盼着付轻屿快回来,自私地期盼着没有另一个男人夺走她的注意力。
还有那不知深浅的好感,更让祁放提心吊胆,生怕那件事做过了,它就跟着磨平冲淡。
两个多月,他只能让自己忙一点,再忙一点,让身体上的劳累压住心里的不安全感。
实在压不住的时候,就开始反思。
思来想去,又无计可施。祁放觉得,关于追人,他已经足够不要脸了,没招人烦就够好的了,再过点,那真成耍流氓了。
聊天框半天没动静,祁放坐不住了,连着发了几个‘求求你’的表情包。
祁放:真的不行吗,一天就好。
“艺术节会有很多画手,很热闹的。北淮的特色菜,听说很好吃……”祁放看着输入框,把消息都删了。
祁放:你玩了这么久,刚回来,肯定也累了,好好休息。我到时候给你拍视频,感觉会很有意思。
祁放深呼一口气,鼻子酸酸的,噎了两口饭。
手机屏幕亮了下,付轻屿:哪天去?
祁放没出息地落了两滴泪,快速回复:后天。后天早上出发,十点到场。行吗?
付轻屿:行。
一瞬间,祁放压抑了两个月的情绪,随着一个‘行’字全部释放了。
陈昊飞和杨灿看着他又哭又笑,吓得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祁放,祁放哎,”杨灿咽了口唾沫,唤了他两声,“好好地吃饭呢,你这是咋了,鬼上身啊?”
祁放抽了张纸巾挡在脸上,“没事没事,太好吃了,你们快吃。”
“不是,你这个样子,我有点怀疑菜里下东西了。”杨灿看了看锅里的菜,又看了看祁放,最后给陈昊飞使了个眼神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陈昊飞眼神回应,“追的姑娘回来了。”
杨灿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我买单,你俩都别跟我抢。”祁放擦了把泪,缓过来不少。
“放心吧,不跟你抢。”杨灿笑着喊了声服务员,“姐,再加一斤肉,两根腊肠,熏鸡架也来两。”
陈昊飞:“怎么撑不死你。”
杨灿嘿嘿一笑,“撑死我也乐意,一会整点健胃消食片吃。”
陈昊飞笑着怼他,“德行。”
祁放没参与两人的嘴架,拿着手机回消息:我最喜欢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