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皱眉咧嘴,“滚吧,恋爱的酸臭味,不要污染到我。”
付轻屿笑笑,坐起身。
“哎,”颜泠转头看着他,“先说好了,不管你俩啥样……”
“咱俩永远都是烂韭菜不破捆。”付轻屿笑着说。
“这还差不过。”颜泠翻了个身,摆摆手,“去吧去吧,知道你坐不住了,快把这恋爱的酸臭味带走。”
“姐姐大量。”付轻屿起身,“我先去看看他。”
颜泠哼了声,“颜妈和祁叔不上二楼,你俩要干坏事,也小声点。”
“说啥呢,疯了。”付轻屿出来关好门。
祁放靠在栏杆前摆弄魔方,抬头看她,“还爱吗?”
付轻屿笑:“现在有点困,能睡一觉再爱吗?”
祁放一下子误会了,耳朵红得飞快,“没工具弄,我、我还没准备好呢。”
付轻屿就喜欢看他难为情的摸样,“你想得挺美,我是真困了,昨天没睡好。”
祁放放下魔方,把她拉到门口,“我房间,你去睡吧。”他指了指客厅沙发,“我就在这,有事你叫我。”
房间拉着窗帘,黑漆漆的,的确适合干点坏事。
付轻屿低头笑了下,一把将他拉进房间,抵到门上,吻了下去。祁放撞到门上,闷坑一声,被付轻屿吞了下去。
祁放高一点,被按着后勃颈勾下来,死死压在门上。
后勃颈的手忽轻忽重,配合着唇舌的节奏,让他喘不过气。祁放难受的吭叽两声,付轻屿就缓一些,让他吸到点氧气,再次掐断。
祁放还以为自己很会亲,结果像条濒死的鱼,抱着付轻屿苦苦挣扎。
付轻屿从他嘴上撤开,用气声笑着说:“惩罚。”
祁放脑子里砸开烟花,颤颤巍巍地吸了两口气,低头埋到她肩颈里,“要死了。”
“整天要死要活的。”房间太黑,付轻屿看不好,试探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祁放缓了会,又开始作,从她肩颈往上亲,小声问:“能留印子吗?”
付轻屿拍他,“不能。”
祁放郁闷地嗯了声,开始发坏,付轻屿不让嘬,他就啄。
暗色里,付轻屿看不清他,只感觉软绵绵的唇到处乱蹭,让人摸不清轨迹,耳垂、下巴、颈窝……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要落到哪里,激起一阵酥麻。
付轻屿掰过他的头,“干嘛呢,跟个小狗一样乱蹭。”
祁放哼了声,学着她说:“惩罚。”
付轻屿笑笑,手指按了按他的嘴角,又摸了摸他的小獠牙,翻弄着舌头。她凑过去,叼了下舌尖,听祁放疼的“嘶”了声,“印子。”
祁放手指碰了碰舌尖,泪都笑出来,“疼。”
付轻屿手指往上抚,给他擦了擦泪,“受着。”
“你睡觉吧,有事叫我。”祁放说着,去摸门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