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跟我分手,还直截了当地分了两次!”祁放连一根手指都不给她牵了,思忖片刻,毅然决然道,“你追我!”
“啊?”付轻屿笑,并试图理解祁放的脑回路。
“啊什么?你非要分手,还两次!以为我想丢就丢,想捡回来就捡回来吗?”祁放傲娇道,“你追我,把我追回去。”
付轻屿笑着点头,见他张牙舞爪到最后,只为了亮出两颗小虎牙,就觉得可爱。
祁放瞄她一眼,“不情愿啊?”
“情愿,追,必须追。”付轻屿打火开车,乐意陪他玩这追人小游戏,“我亲爱的前男友,你是回学校呢,还是回哪呢?”
祁放不爱听‘前男友’这个词,“你就故意的。”
付轻屿笑:“意思是回我那?”
祁放:“我回天上,我上天。”
付轻屿:“那可不行,我送不到。”
祁放沉默片刻,又说:“你明天还得去比赛,反正我这两天也要赶稿,等决赛后再追吧,我给你放放水。”
付轻屿笑:“能多放点水吗?”
祁放坚决道:“不能!”
说不多放,就不多放。
晚上睡觉,祁放也不给付轻屿抱,继续提高她戴发修行的潜力,第二天走得早,赶早八。
付轻屿去永安,总决赛采取直播的形式,提前一天彩排,周五正式比赛。
自从付轻屿找颜泠和好,勇敢迈出第一步后,勇气越用越多,破罐子越摔越溜,心也越来越自由。
经历过热搜事件,赛友们以为她会受挫。
没想到再次见面,付轻屿比之前还有干劲,明显更放得开了。
晏清再见到付轻屿时,表情都透出股不可置信。
彩排当天,晏清琐事缠身,没能跟付轻屿说上几句话。等到直播候场时,两人有机会聊了几句。
晏清:“状态很不错,最后一仗,紧张吗?”
付轻屿笑着回应,“感觉还好,说实话,没有初赛紧张。”
晏清点头:“比赛加油,结果不会辜负你的。”
“结果我已经选好了。”付轻屿说,“原以为节目会强制我退赛,看来还有别的安排。”
四下人不多,离得远,晏清没拐弯抹角,“确实。”
要是以前,付轻屿绝对不可能再问了,心知肚明就好。
如今心态不同,付轻屿也肆意了把,“如果我能拿奖,傻白甜的人设怕是要改了,毕竟沈则序是条大鱼,不用白不用,要稍微包装一下我吗?再包装个‘知己’‘挚友’的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