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随手点开工作微信,顿了下,又返回去点了自己常用的。
祁放问:“你怎么两个微信?”
“有一个是工作微信,消息太多了,休息的时候会静音。”付轻屿将手机还给他,“加你的这个,是我常用的。颜泠拍戏时,可能十几个小时不拿手机,你要是有急事,找我也行。手机号也发你了,存一下,你的手机号也发来,我备注一下。”
付轻屿利落干脆,跟交代工作似得,一股气都安排好了。祁放倒有些手忙脚乱,连着嗯了几声,又把自己的号码和名字都发了过去。
付轻屿看他,又叮嘱了句,“以后,不要随便把手机递到别人手里。”
“好。”祁放脑子转得快,“你不是别人。我姐的好朋友。”
付轻屿笑了下,‘亲表弟’认证第一步,不生分了。
她随口一问:“怎么想着找工作了?”
“想攒钱买个好一点的数位板。”
学画画的,确实用得到。付轻屿随后叉了块果盘,思忖片刻,“家里没给钱?”
祁放有啥说啥,“我爸说,十八之后就该自己考虑生计了,我觉得挺对的,也不是没给……”
家里给了钱,他没要,纯粹觉得靠自己养活画画很酷。
付轻屿没再问,之前听颜泠提过,许妈家里开了个小饭店,现在各行各业都不好做,可能手里不富裕吧。
付轻屿脑补了下,在她眼里,祁放就跟朵自力要强的小白花一样。
“耳朵怎么了?”付轻屿看他一直揉捏左边耳朵,没忍住问了句。
“耳夹摘不下来,有点疼。”
付轻屿往他身边靠了下,“手拿开,我看看。”
祁放乖乖放下手,偏头将耳朵递到她面前。
淡淡的葡萄味缠绕过来,还有种花的香气,他之前闻到过,一时想不起来。
耳夹后,一个小钢珠调节松紧,付轻屿两边都试着拧了拧,喃喃说,“这么难弄。”
祁放余光瞄了眼,只能看到她的手腕,便收回视线,安静等着。
他耳朵越来越烫,已分不清是疼的,还是被付轻屿手指来回摆弄,燥的。
“好了。”付轻屿取下耳夹,包间打着紫粉色的灯,耳朵倒看不出多红,只能看到被压进去一个小窝。
她下意识伸手,在小圆窝的地方揉了下。不知道祁放是疼的,还是痒的,往她手里歪了歪头。
付轻屿将耳饰塞到他手里,“下次换个好取的,也别拧得太过。”
祁放嗯了声,整个人都红透了,多亏包厢的灯光打掩护,才没漏什么马脚。
付轻屿自然坐好,拿起手机时正好震了下,弹出一条消息。
冯适:生日快乐。
付轻屿点进去,将消息红点消了,没想回。退回列表页面后,又觉得不回,跟没放下似得,她又点进去,没过脑子地回了个,“同乐同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