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没喝酒,这一路走回来,晕晕乎乎的,脑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,绕不过来。
付轻屿面门思过了会,摇摇头,不管这么多了。
门打开,客厅只开了盏暖灯,光线昏暗。投影仪放着动画片,颜泠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,朝门口投过目光,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付轻屿低头换鞋,“没睡?”
颜泠也嗯了声。
付轻屿一时没话说,转头去冰箱拿出两瓶水。
颜泠顶着张醉酒的大红脸,不知道从哪翻出袋薯片,跟只仓鼠一样嗑得脆响。“祁放呢?你俩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说开了。”付轻屿坐到她旁边,“他去兼职了。”
颜泠呼一大口气,“我是真没想到,这小子什么时候起的歹心?”
付轻屿不紧不慢地说:“小孩,青春躁动,兴致一起,说着玩的。”
颜泠一听,就知道这事没完。
祁放虽然不是颜泠亲弟弟,却也是她看着长起来的。祁放整天嬉皮笑脸,看着缺心少肺的,是个小人精呢,也是个死心眼,认准的东西就不带撒手的。
前些年,祁放一头扎到画画里,颜泠不是没见过追他的小女生,那时候觉得他缺斤少两,脑子里少根弦,哪有上了高中还不开情窍的。
这下可好,情窍是开了,朝着付轻屿开的。
颜泠叹了口气,“你不找个对象,他是不会死心的。”
付轻屿还在反应这句话,颜泠又加了句,“也不一定,你找了对象,他可能都不死心。”
付轻屿:“……”
颜泠看她一脸难以消化的表情,“以我对你了解,肯定是给他念了念经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。我那好弟弟呢,最后肯定没接你的话。哼,他啊,心里憋法子呢。”
付轻屿:“……”能不能别说这么准?
颜泠拍拍付轻屿肩膀,“想开点,没事的,万一祁放去兼职的时候,脑袋正好被车门挤了,哎,说不准死脑筋挤开花,成了个花心萝卜呢。”
付轻屿越听越心慌,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颜泠收手,“想开点嘛。”
付轻屿沉默半晌,“那咋弄?”
颜泠吃着薯片,翘着二郎腿,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,“你就让他撞南墙呗,撞死了,他就会转弯了。”
“……”付轻屿说,“是不是你弟?”
“是,但我也拦不住啊,感情这玩意,你情我愿的。”颜泠知道付轻屿不愿接受这段关系的根在哪,不是一个性向圈的。上段失败的经历摆那呢,付轻屿吃一堑长一智,圈里送上门的都不要,怎么可能还会掰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