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钊手上的活没停,笑着说:“快吃吧,吃完去找泠儿,去找你家那位。”
付轻屿拿起筷子,下定决心应了声“好”。
宋钊没留付轻屿刷盘子,又塞了二十打车费,说是等她下次补上。
按完电梯,付轻屿摸着空荡荡的口袋,庆幸上午换了密码锁,要不然,现在连家门都进不去。
电梯一开,付轻屿犹豫两秒,先探出头,见家门口空荡荡的,心里也有些空。
整天丢炸弹的人,现在真老实了。
付轻屿简单洗漱,看自己哭的像猪头,又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帽子。
“咚咚——”
付轻屿瞬间静止,支起耳朵听着敲门声,很轻,有了下午的经历,她不敢随便断定是谁了。
“咚咚——”
付轻屿丢开帽子,蹑手蹑脚走到门口,开自己家门开出了做贼的感觉。
门溜开条缝,一瓶红酒怼到了她面前,随着酒瓶缓缓下移,出现了一张‘战损’脸。
颜泠妆都没卸,顶着张从事故现场爬起来的脸,杀青后直奔付轻屿家来了。
几秒钟前,付轻屿还在脑子中演练见面场景。她记得颜泠是明天才杀青,想着去剧组找人,完全没料到这个突发情况。
付轻屿头顶浮夸的草编帽,呆愣在门口,在面面相觑的情境下,尽力调动脑着细胞。
颜泠:“我说过不管你,可没说不找你喝酒。”
付轻屿伸手抱住颜泠,一张嘴,泪先流出来了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呜……呜啊……”
颜泠红酒没拿稳,差点砸到地上。付轻屿又哭又道歉的,二十多年了,这是头一回,着实把颜泠吓到了。“没事了,我都忘了,没事了哈。”
付轻屿:“你没忘,你刚才还说只喝酒。”
颜泠:“好了,现在忘了,现在真忘了。”
“忘了她吧,兄弟。”杨灿拍拍祁放的肩膀,“我懂你,痛过就好了。”
祁放边抽泣边怼他,“你懂个屁啊你。”
陈昊飞无奈叹气,“喝红的,还是白的?”
祁放看了眼可乐和酸奶,实在懒得开怼。
杨灿抄起袋子,紧跟着说:“红橙黄绿青蓝紫,想喝啥色的,咱都有。”
祁放瞧了眼饮料,“你俩神经病啊。”
杨灿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的嘴,自己先拧了瓶喝,一口汽水入胃,瞬间化身感情专家,“行了,多大个事啊,不就失个恋吗?你看看飞哥,女朋友都不陪了,专门来看你,振作点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