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陛下。”
虞妙屏连忙行礼。
“起来吧,跟我说说你要拜师的事情。”
见皇上十分和蔼可亲的模样,虞妙屏平复心情,提了提她和老师的拜师仪式定在十月初五。
裴灵岳略一沉吟,说道:“朕那天陪慧贵妃一道过去好了。”
虞妙华原本就想申请那天出宫,听到皇上这话,眼睛亮了起来。皇上现在越来越善解人意了。
对哦,这任务,也可以让皇上帮忙啊!她何必非要自己做呢。
她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道:“妙屏这回进宫,除了拜师的事情,还和妾身提了提陈老将军的家事。妾身正头疼该如何告知老先生。”
虞妙华满同情陈老将军的,所以准备从后台商城找出一些适合他的东西,当做拜师礼。
比如他因为年轻时的伤病,一到下雨天,浑身骨头就疼,可以为他兑换一颗强身健体丸,改善一下他的体质。
裴灵岳来得比较晚,姐妹两前面的对话都没听到,只在门外的时候看到了触发出来的新任务。
毕竟那字体太过显眼,十丈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虞妙华将陈老将军儿子被戴绿帽、他们这一房被吃绝户的消息告诉裴灵岳。
裴灵岳呆了呆,怒气浮上心头,“他们竟敢如此欺瞒老将军,简直无耻之尤!”
“我就说他那孙子,长得贼眉鼠脸的,半点老将军年轻时的气度都没有,原来不是亲生的。”
他那孙子文不成武不就的,裴灵岳看在陈老将军对朝廷忠心耿耿的份上,给他安排了一个侍卫的职位。
而且听这话,陈老太太还是知情人,只是为了自己二儿子一家的利益,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陈老将军的价值可以说是被他们利用得淋漓尽致的。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,收虞妙屏当弟子,他将被永远瞒在鼓里,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。
虞妙华一脸义愤填膺,“就是,真的太过分了!他们根本就不配当老将军的亲人。”
好人就该被这样欺负吗?
裴灵岳说道:“这事朕来处理,贵妃不必担忧。”
虞妙华等的就是这句话。她笑意盈盈说道:“全听皇上的。”
她是真的不擅长算计别人,也不好越过皇上把陈老将军召进宫中。皇上愿意出面,太妥当不过了。
裴灵岳并不着急走人,而是留下虞妙屏一道用午膳。
他本以为贵妃已经挺能吃了,然而和她妹妹一比……顿时输了。
别说,看虞妙屏一碗盛一碗的,裴灵岳都不自觉比平时多吃了一半,后果就是……他不小心吃撑了。
饭后到御花园逛了一圈后,他才返回乾元殿,让人召见陈启耀。
……
陈府。
陈朔野从外面回来,照例先向自己的曾祖母请安。
他手中拎着食盒,嘴甜说道:“老太太,这是我特地在外面买的桂花糕,香甜软糯,您尝尝?”
陈老太太看着曾孙子撒娇的模样,勉强维持的威严表情绷不住,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,“我怎么听说你又出去赌了?小心被你爷爷知道了,锤你一顿。”
他这孙子,虽然没什么能力,但和他真正的亲爷爷一样,再孝顺不过了。也罢,他身上有爵位,没出息就没出息,陈家养得起。启耀就这么一个孙子,无论是家产还是爵位,日后都要留给他。
陈朔野连忙说道:“我只是看看而已,没下场。”
他总不能告诉老太太,他又输了五百两银子。这钱是二房的叔祖母给的。
陈朔野在七岁的时候就知道,其实叔祖母才是他真正的祖母,他亲生父亲是他的二叔。他娘和他亲生父亲早早就勾搭在一起,于是就有了他。
他名义上的父亲还得感谢他娘呢,有他在,好歹没让大房断后。
陈老太太拉着他,说了好几句话后,才说道:“你叔祖母给你缝了一套新衣裳,你去和她请安。”
陈朔野手头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,正想再找自己的亲奶奶讨要一些,于是一口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