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,距今有上百年历史。
宋暖瞧它长得虽好,可分叉太远,整体树杈从中间分向两边儿,正合了那个‘离’字。
多看了眼,宋暖走近洗手间,刚才拨了个橘子,指尖黏腻,她洗干净手,往外走。
刚过了走廊,一只大手从后搂住她的腰,把她按在了壁画上,宋暖去推他,抬头沈时钦眼眸没有一丝神采,像是失了魂。
他吻落下来,抓住她的双手,凶猛没有给她一点儿机会。
疯了一样,惊骇的沙尘暴,过境皆掀起,连挣扎都不能。
好半晌,他放轻了力道,开始取悦起她,指尖流连,又怕弄疼了她。
沈时钦前半生,天之骄子,在沈家和兰家的教导他,他一言一行当真从君子的角度来克化,长者叫他知孝悌,守礼节,慈善弱小,敬畏生灵。
父母恩爱,还有幼妹,一家四口在圈里圈外都是典型的模范。
直到谎言被撕破,他被塑造成的样子,收到冲击,开始崩塌。
他变了,想要沈家人血债血偿,却又忍住表面的样子,继续孝顺长辈,沈明盛眼中的好儿子,听他的话,说一不二,尊敬害死他母亲的第三者,忍受恶心和他们相处。
他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。
他的暖暖,发现他的皮囊下的龌龊,她点明的时候,他血液都在沸腾,他不再隐藏,想要寸寸碾压她。
把她困在怀里,尽数荒唐。
那是,他唯一快乐的时光星火不灭,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报复,沈家人肮脏,他不想要他们接触他的暖暖,保护她,未把她带到众人面前。
不让沈家人舞到她面前,恶心她。
等到他做完了一切,沈家毁了,唯一支撑着他的人也消失,这几年浑浑噩噩,多数沉溺在梦里。
这样才能看见她。
他抱紧怀里的人,如何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。
沈时钦缠绵的吻着,宋暖脸颊感受到湿润,指腹碰触在脸颊,另一边是他的肌肤,潮湿。
这是他的眼泪……
宋暖环住他的肩膀,贴了上去,他忽然停滞了,而后反应过来,和她更深的接吻。
秋冬的天有些冷,他们靠的很近,灼热在彼此间围绕,半点儿凉意也没有。
不晓得过了多久,两人才分开。
宋暖靠在沈时钦怀里,仰头依旧能够瞥见他眼角的湿润。
“暖暖,我的母亲离开的那天,浴室里的水混着鲜红的血液溢了出来,从洗手间到房间的地面,沁了很多。房间里都是血腥味儿。那天我很害怕,还是挡住了时曦的双眼。婚姻是锁链,可有的人锁在心里,有的人抓在手里。手拉紧,心脏泛着痛。手一松,另一个人什么都不用付出。锁链插在心里的人,要把它挖出来。这样的过程,伴随着血腥和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