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面的人窘迫的样子,沈时曦原本那些忽然升起的凉意,倒是消失不见了,甚至有些想笑。
她忽然有些不忍心了,“好啦。”
她将东西接了过来,孙鸣眼睛亮了,甚至得寸进尺道:“我帮你戴,可以吗?”
沈时曦望着他晶莹的眸子,忽然有些不想让他失望,最后点头,背过身去。
孙鸣此刻手里全都是汗,在系上项链的时候,手都在打滑,好不容易才戴上。
他看着沈时曦的样子,这条项链很配她,原本的那条被他放在了盒子里。
她带上了自己做的东西,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,对着她傻笑起来,她这样是不是,也是允许着他的靠近?
三楼看台上,傅尽深举着酒杯,刚好看见这幕,他眉眼中神色淡淡,抿了口酒,落到了两人相顾而笑的脸上。
果然,年轻就是好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男女间灼热的气息,宋暖按住了沈时钦的嘴,不想再听见任何的话。
那种隐秘的感觉,始终萦绕在她心头,针尖扎破气球,会产生剧烈的爆炸。
宋暖的身体在这场爆炸中变软,所以沈时钦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她的手。
“你也喜欢的。”他的眼神在黑暗中,若影若现,甚至还带着些兴奋。
窗户外的窗帘没有拉上,灯光隐约照了进来,他眼眸里藏着野兽进食前的兴奋,尤其是察觉到,宋暖越来越顺从他的反应,他晓得他的暖暖和别的人不同。
他和她就像是隼牟,天生契合。
宋暖并没有被戳破的难堪,相反的是,她抓住了他的衣袖,让他低头。
沈时钦顺从的低下了头,“我会让你更喜欢的。”
他打横将人抱了起来,即将放在床上时,沈时钦想到了什么,手指环绕着她的背脊,往下一拉,美人鱼失去了声音换来了双腿,没了惊艳的鱼尾,说到底也不过成了普通人。
没了华丽的礼服衬托,最本真的美,足以惊心动魄,沈时钦搂抱着她,拉上了窗帘。
他不愿别人欣赏她的美,她一寸一毫都属于他。
宋暖抬头,床头的灯不晓得何时,被沈时钦打开了,不足以将整个房间都照亮,可却能清晰的看见他们眼中的彼此。
他额前细密的汗水,滴在了她脸上,宋暖指尖轻柔的拂过,同时放在了唇边,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,近乎缠绵的声音道:“咸的。”
沈时钦发了狂,盯着宋暖,眼眸里猩红,“你想死吗?”
宋暖歪了歪头,像是不解又带着调皮,“怎么死,是死?”
沈时钦身体都要爆炸了,他要惩罚这个不怕死的人,忽然他的手被什么捆住了,宋暖将领带打了个结,面带着笑容。
“你是我的猎物。”
阿芙洛狄忒有条神奇的腰带,任何生物带上,都会无法抵抗。
这是欲望的象征,让人臣服在她身下,带着虔诚,痴狂,以及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