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沈时钦的怀中,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同,他身上的气息,是狼在威慑时发出的,在看见垂涎的东西,天性就是要捕食猎物,将其拆皮剥骨。
宋暖尽量软着身体,让自己习惯着这股气息,屁股下面是他的双腿,坚硬而又力量,同时又震慑性的东西,正在向她招手。
宋暖没见识过,但也从书里晓得,男人的理智和下本身是分开的。
她的手缓慢的向前移动,原本要吻宋暖的沈时钦顿住了,他眸光幽深,喉结上下翻滚,身体都要忍不住颤抖,看着宋暖,眸光里有期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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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怎么办?我也很期待啊!
啊啊啊,写的时候一直在脸红。
好刺激啊!这还没深吻,等吻了还得了啊!
她很轻,又像是云雾一样的柔软。
膝盖上的人,趴在他的怀中,眼神中不带一丝危险,如同菟丝草一般柔顺,乖巧。
沈时钦抿了下干燥的唇,眸子扫视了下她,身体的力气在逐渐泄去,似乎是在认命。
任由浑身上下的细胞接纳她,任由她闯进自己的领地。
沈时钦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,脱弦的箭偏离靶子,不是他所预设好的发展,可此时他已经想不了那么多。
仅一次的偏移,不会对他生活造成什么影响,日后再矫正就是。
现在,他只想……他侵略性十足的看着宋暖,显露出真正的本性,菟丝草是依附,柔弱的攀附,无论她想要什么,他都满足就是了。
钱权他都不缺。
可现在他还不知道,攀附只是菟丝草的本能之一,菟丝草真正最重要的是包裹和绞杀,看似最弱小的东西,紧紧缠绕着比它粗壮的东西,汲取它的养分,最后吞噬殆尽。
胜者从来不只是看似强大的,以柔可克刚。
宋暖手撑在他的腿上,唇角一扯,在沈时钦期待的目光中往前,两人眼神里尽是缠绵的气氛,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安静,仿佛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怯懦?”沈时钦摘下了眼镜,没了遮挡,眼底火热尽显。
近乎挑衅的话,也是激将法。
“呵,学长也太小瞧我了。”宋暖笑着,却也不甘示弱,越发的朝着沈时钦靠拢。
车里温度正好,他们的外套被放在一边,宋暖里面穿的很贴身,她上半身的软,几乎要贴着他的胸膛。
沈时钦喉结不自觉咽了下,宋暖笑着手往上遮住了沈时钦的眼睛,“这样才好玩儿些。”
宋暖看见沈时钦唇角弧度往上,简单的白衬衣松开了两颗扣子,应该是他们纠缠时弄掉的。
遮挡住了他的双眼,他比起平时也更加的性感。
他生的白净,在校园里是温暖男神,可会想过变成今天这样的……淫,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