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侠客。”沈时钦眼皮微抬,“有什么可惜的,你情我愿。”
顾与嗯了声,看来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,只是见沈时钦出了声,他倒是多看了几眼,还以为他不会回他前半句。
“认识?”也是依照宋暖那番模样,两人又是一个学校的,怕有过交际吧?
“不认识。”
见沈时钦竟然否认了,顾与眸子多了些不可思议,沈时钦这人也就装样子的时候,才会说上一两句,与他不相关的,他连开口都觉得麻烦。
顾与忽然有些想笑,沈时钦那点儿的怪异,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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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了京大校门口,孙鸣有些发憷,前儿才被这里的保安给架出去,现在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,他怎么就那么心虚呢?
“过来。”保安忽然拦下了他,孙鸣莫名忐忑。
“登记。”
孙鸣舒了口气,再次上次时发现宋暖已经醒来了。
“前儿叫人把我赶了出去,现在还不是得毕恭毕敬的请我送你,宋暖脸疼吗?”孙鸣似乎都听到了打脸声。
“左转。”
孙鸣立刻调转方向盘。
“朝着这条小路一直走,最后右转。”
孙鸣立刻按照宋暖的吩咐开车,可等他停了车,隐约感觉到了不对。
他怎么就这么听话?
宋暖撑着车窗,下了车,孙鸣本来立刻从副驾驶出来,看着宋暖走不稳去扶,宋暖躲开了他的手,“不用了。”
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,即便女寝门口只有零星的几人,孙鸣的豪车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。
孙鸣还想去搀扶,宿管阿姨却快速的走了出来,顺便锁上了门,那警惕的目光简直将孙鸣当成了拐卖良家妇女的恶霸。
操。
孙鸣头一次做好事被人误会。
“姑娘家家的大晚上就不要喝那么多,不安全。”宿管阿姨也是有女儿的,看着宋暖难受的模样有些心疼。
身体的一侧被搀扶着,宋暖这个时候没有抗拒,听着宿管阿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也没有不耐烦,相反的,她此刻像是偷了人幸福的小偷。
回到寝室,宋暖去了浴室,打开淋浴的同时开到最大,她彻底不在隐忍在蓄水器上,吐了个干净。
浴室水淋下来的声音不够掩饰她的呕吐声,她勉力忍着,胃里的灼热不放过她,往上涌的恶心感让她神经像是要断了,头朝下充血,喉咙里似乎被堵住,熟悉的窒息感,是黑暗中无数的手捏住她的脖颈。
痛苦像是锁链要将她抓住,针尖往心脏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