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也在变冷,宋暖换了件厚衣服,才出来。
菜已经端上桌,林盛季在等她,两个人坐好才开动。
他都不晓得宋暖做的饭这么好吃,他刨了口饭,夸赞道:“宋暖,你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!这么好的手艺可别浪费了!”
宋暖摆正筷子,夹了块儿番茄炒蛋,味道还可以,林盛季的心思都快溢出来了,“师兄,别想了,这应该是我给你做的最后一顿饭。”
林盛季咀嚼速度变慢,时间过得太快,他也记得宋暖要走的日子,只是总下意识忽略,他忽略掉心里的失落,“没关系,等你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好,等我回来,再做给你吃。”宋暖出口的一瞬,思绪有些偏移。
记忆里,有人说过,要给她做一辈子的饭!
“宋暖,你做饭这么好吃,以前经常做吗?”林盛季夹着菜有些好奇问道。
在国外,他们都很忙,都是吃食堂,他晓得宋暖的身世,福利院长大的,应该很少自己做饭。
“可能,我天赋异禀。”小时候做过,后面几乎没有,和…也是他做的,到了国外,她一心都在学习上,很久没做过了。
林盛季夹了块儿x红烧肉,其实他想问的是,是不是也给沈时钦做过。
沈时钦来这儿的时候,就曾说过只给宋暖一个人做过饭。
不过,他没有问出来,今天在车上,他就说的太多了。
宋暖总是和身边的人有明显的距离,也只有在面对沈时钦时,格外的不同,她自己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些。
吃完饭,林盛季不大熟练的洗着碗,按了一泵洗洁精就没有了,他忽然想起,沈时钦没有把他们买的东西给他们。
好在刚好够用,等洗完,他把空的洗洁精瓶子扔进垃圾桶里,擦着手走出来,“宋暖,沈总东西还没有给我们!”
“他付的钱,就是他的。”宋暖没抬头,捏着手机,这几天乔温出差了,她也忙完了,要和他说离开的事。
只有等这周六和他说,周末研究院有聚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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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黑,只有窗外微弱的灯,照在屋子里,黑色的影子,被串联高挂在上空,数不清的方正影子,占据整个房间。
地毯下,坐着一个人,他仰头,单膝跪地,取下一张方方正正的东西,指尖轻触着,贴在脸颊。
云雾便厚,一道惊雷闪过。
那些数不清的方形东西,隐约看得清是照片,屋子里密密麻麻的,都缀满了。
像是盘丝洞,病态的让人恐惧。
还有下方堆放着一些衣服首饰啥的如果宋暖在这里会格外熟悉,是五年前她穿过的。
男人疯狂,迷恋的望着照片里的人,碰触着她,脸颊泛上红晕,肌肉时而紧张,身体如同倾泄的洪水,连灵魂都在不停的抽搐。
带着手套的指尖,触碰的不够清楚,咬着中指尖指套,唇角用力,扯了下来,指腹碰触着照片,想着她真实的触感,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