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与晓得人魔怔了,也只能舍命陪君子。
不晓得喝了多久,沈时钦基本上没有醉意,脸颊泛着红,脑子清醒的很。
宋暖明天就要走了,又要离开他。
酒醉人根本就是个笑话,他又给自己倒满,最后不得劲,让人换了度数更高的威士忌。
十一点,桌上酒少了大半,顾与瘫软在沙发上,无意识的摆手,“今儿没命了,不喝了。”
沈时钦饮完杯中酒,意识无比清醒,他想要拦住她,又要离开,到他找不到的地方。
不确定的时间,独留他一个人被思念蚕食。他疯了一样站起身来,即将拉开包厢门立住,砰的一声砸碎酒瓶。
手指发着抖,拨了电话,听到对面接了,他忍住颤抖的声音,“暖暖,你睡了吗?”
“大半夜的,沈时钦你发什么疯!”宋暖声音困倦。
他是疯了,不然怎么想要把她锁在身边,实际就是锁链在他脖子上,另一头宋暖牵着,偏偏她不想要牵,自己叼着绳索,求她牵。
沈时钦望着外边儿的月光,“暖暖,今天的月亮好圆。”
“嗯嗯。”宋暖像是困倦的很,几乎没有听清沈时钦的话,只是单纯的回应。
“你以后会想我吗?”
“嗯。”
从喉咙里发出很淡的声音,像是被吵到了不耐烦的叹息,或是被问烦了,只能回应。
手机那头没有声音,他想,她应该支撑不住睡了过去。
她说以后会想他就行了。
沈时钦垂下手,靠着门坐了下来。
凌晨。
沈时钦和李助理把顾与送回了家。
等到了公寓,李助理刚要告别。
“今天麻烦你了,明天你休息一天。”
李助理忍住内心的欢天喜地,矜持道:“是我该做的,多谢沈总了!”
这时,沈时钦忽然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把钥匙,指着主卧的门,“离开前,把门锁上,明天12点钟来开。”
李助理很懵,还是按照沈时钦的指令,等沈时钦进入房间后,把门给锁上。
两点钟,窗外的光几乎都暗了下来,外边儿漆黑什么都没有。
四点钟,不晓得是不是她在收拾东西,一墙之隔有杂音,他靠在窗户边儿,捏紧了双手,按奈不住猛然冲到了门前,按下门把手,想起他让林助理锁住了屋子x。
六点钟,小区周遭住户隐隐有了灯光,窗外不再是漆黑,光亮照进来,他靠在门后,一只手压住把手。
她应该起床了,离开房间,吃了早饭,拖着箱子离开了。
怎么可以离开!
他的暖暖又不要他了,是他做的不够好,留不住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