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房间,宋暖解下外套放在沙发上,刚好有人给她送来了衣服,宋暖打开看,一件及膝盖的短裙,是她的尺码。
她换好后,靠在躺椅上,望着窗外翻滚的海浪,耳畔似乎在回荡着沈时钦刚才说的话。
说不好心情是怎样的,就像是喝下一杯水,没有顺畅的经过消化道,而是在胸前停留了会儿。
宋暖也只是想要休息一会儿,没想到就这么睡了过去,手机的震动将她唤醒,原来是沈时曦打过来的。
宋暖收拾了下自己,离开了房间。
平常泡在实验室里,或者书里,好不容易有空闲,她一时间不晓得干什么。
游轮有很多层,电梯往下,景色在变化着,宋暖才将内部看的更加清晰,就像是座大型商城,玩乐设施什么都不缺。
她站在楼上,底下情况一览无余。
沈时钦脱了外套放在椅子上,五指按在桌上尾指和无名指伸展开,大拇指抵住食指,靠在桌子上,俯身眼神锐利的盯着最前面那颗球的中心,右手稍稍用力,像是脱弦的剑,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,球杆往前伸缩,白球开球,轻脆的砰声后,好几个红球落袋,然后顺着轨道滑到了一起。
一阵欢呼声响起,沈时曦眼眶是有些泛红的,可沈时钦进球后,她朝着沙发那头的男人哼了声。
傅尽深神色依旧,默默擦拭着球杆,对于小孩儿的挑衅,他并不怎么在乎。
沈时钦朝傅尽深看了眼,选了黄色作为目标球,俯身矫正位置,击打,砰的一声黄球落入了球袋。
旁边的人连忙鼓掌,看着沈时钦的眼神都是星星眼。
宋暖居高看着他们,曾经听过一句话,赏腰要看剑舞,可同样的斯洛克也能够赏腰。
沈时钦的腰笔挺如松,可在趴在桌子上的时候,如拱桥般微微下沉,别人看不见,宋暖却晓得他衣衫下的肌肉紧绷,腰身的线条像是未曾出鞘的匕首。
宋暖注视着,底下的人也察觉到她的目光,抬头时,视线和她对上。
原本眼眸锐利的如同捕获猎物的豹子,在看向她的时候,浓度加深,他唇角勾勒抹笑,在球击中的瞬间,同样的紧盯着她。
宋暖一步步顺着台阶往下,靠近那抹危险,却又忍不住一直看着他。
沈时曦看见宋暖,直接扑了过来。
“宋暖姐,有的人真的好讨厌啊!”沈时曦的声音x带着哭腔。
她真的糟了老大的罪了!
有的人,身子埋土都快三分之一了,还和她计较,把她打的落花流水,沈时曦头一次遇见这么讨厌的人。
她本来和朋友一起玩儿着,这里的位置全满了,她朋友看见了傅尽深,当然也可能被他的皮囊所迷惑,邀请傅尽深和他们一起玩儿。
结果傅尽深上了场,他们就没有摸过球杆,到后来麻木了,沈时曦不乐意了,站出来要和傅尽深比试。
输了的人要做俯卧撑,她的手到现在还疼,要都直不起来!
一个老男人,那么斤斤计较!
孙鸣在一旁,有些羞愧,做俯卧撑是他提出来的,他以为他这样的富二代在其他的地方比不过他们,可在玩儿上,一定比他们强,结果……
几人一起站到了观战区,宋暖看着沈时钦中场休息,擦着球杆,其实并没有什么看头,她晓得沈时钦的实力,不会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