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暖。”
这是沈时钦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
“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,离我远些。”沈时钦的话没有掩饰,不是提点,而是直当明了的说清楚。
他那双眸子,丝毫不隐藏的朝她看过来,仿佛面前的她只隔了层薄膜,他轻轻一戳,便能戳破,看清所有的她。
宋暖抬头,同样不曾躲避,“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她呼吸很近,身体的温度香气往他这边儿钻,沈时钦喉结上下滑动,呼吸也不似刚才那样的平静,只是他依旧不肯后退一步。
“前几日的餐厅发生的事,和刚才你故意撞在我怀里。”更久的事,沈时钦没有提。
“繁华虽好,可却不是谁都能攀附上的,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”沈时钦的话中,已经没有劝人悔改的意思,依旧高高在上。
他像是看透了她这样的人,说的是她攀附上了孙鸣,现在又想来攀附他。
“误会而已,沈学长想多了,”宋暖并不认,“前几日餐厅,我不小心碰到了学长的腿,没想到让学长记了这么久。今天遇上了,正好说声抱歉。”
宋暖声音很是歉疚,中午阳光正好,她脸上神情无处遁形,是在说他很小气,因这么一件事儿念念不忘。
她在装傻,沈时钦知道,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“呵。”沈时钦取下了金丝眼镜,里面的戾气一览无需,像是深色的漩涡,随时都能将人吸进去。
耳侧是轻笑,宋暖没想到沈时钦还笑得出来,她还来不及疑惑,腰肢被一道力气碾压,一个转身,后背靠在了墙壁上。
她被困在了墙壁和沈时钦之间,他居高临下,眼眸森然,是碾压,是侵略的姿态。
宋暖抬眸,直视着他的双眸,里面的惊涛骇浪,依旧被压制着,即便是到了这样的模样,沈时钦依旧在克制。
即便撕掉了伪君子的皮囊,也没有显露出真正的自己。
宋暖在他眼睛里看见了很多,尤其是当他低头凝视她时,一闪而过的迟疑和压抑着,她看不懂的阴暗晦涩感。
她唇角弧度加深,“如今看来,究竟是谁在招惹谁?学长莫要倒打一耙。”
学长二字,在宋暖嘴里极为缠绵,她温热的气息扑在了他的耳垂上,沈时钦撑在墙壁的掌心经络显现,掌心和手腕交接的褶皱变深。
“宋暖,不要得寸进尺。你我之间绝无可能,不要在我身上使用任何的把戏,我绝不会看上你的。”沈时钦眼眸黑雾闪过,人与人之间的博弈,不过是你近我退,你退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