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沈时钦也察觉自己太过直接,继续补充道:“太晚,注意安全。”
宋暖神情逐渐融化在夜里,冷的透心凉。
钱?走错路?
这是将她当做卖的了?
沈时钦说完话,微微颔首,直接离开了。
宋暖站在路灯下,默x默盯着沈时钦的背影,嘴角是讥讽的笑。
她在等待着一件事儿,半分钟,一分钟,没见沈时钦有动静,她刚要收回目光,可就在下一秒,她看见沈时钦拿出一张手帕走进了阴影里,等到站在昏亮的路灯下时,手里的帕子消失不见。
和上次在酒吧一样,手帕被他用完,不晓得丢到了什么地方。
第二次了。
她有那么脏吗?
宋暖捏着掌心,心底的疯狂像是要跳出来,她紧了紧指甲,企图用疼痛将自己唤醒。
痛者通。
可她好像怎么也通不了,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围绕着。
她想要将他碾在泥里,让他沾染上她的味道,瞧瞧他能否嫌弃的舍了自己的一身皮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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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二十八这天对女主很重要。
宋暖打了个电话,上回孙鸣给她递名片,她扫了眼上面的号码就记住了。
电话被接通,宋暖没等孙鸣开口,“你有沈时钦的信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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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门被关上的前一刻,宋暖回了宿舍,寝室里几个床位的帘子都是被拉上的,宋暖看了眼对床,郑仪只在开学前几日在宿舍待过,后面便没有来。
桌子上只剩下空荡荡的花瓶,那两束玫瑰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,郑仪捧着花娇笑的模样也非常清晰。
天造地设,假偶天成,学校里都是这样说的。
一个太端,一个太装,虚伪的倒是天作之合。
当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宋暖忍不住哂笑,心里被讥讽占据,最后望了眼郑仪的床位,拉上了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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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加上放长假,学校里的人瞬间少了大半,宿舍里只剩下宋暖一个人,倒也清闲的很,她是打算假期前几天泡在实验室,可惜教授将实验室的钥匙拿走了,说是让他们都休息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