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钦深谙其中的道理。
他并没有退,任由宋暖的气息将他吞噬,同样的他的温度也在缠绕着她,两人间气息在纠缠,对抗,谁也没察觉到那种隐隐的交融。
“学长的意思,是我在勾引你?就这样把罪名强加在我头上了?”
宋暖要打明牌,必须要十足的把握,她不喜欢赌,只有赌了就会有输的机会,她是疯子,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疯,疯的前提是她什么也不在乎了。
沈时钦挑眉,难道不是吗?
宋暖哂笑,“学长见过真正的勾引吗?”
在沈时钦还没有反应过来,宋暖迅速勾住了沈时钦的脖颈,往下压低,比起温热的触感,最先到的是香风,不晓得是什么香气,只觉得很清新,就在以为她要吻上去的时候,她鼻尖擦过他的侧脸,声音很轻很柔,暧昧丛生,“学长,你在期待什么?”
她手臂很软,靠近他的身体也很软,在她动手的前一秒,他能将她制服住。
他并没有如她说的在期待,他可以躲开的,只是被香气呛了下,愣了神。
他推开了宋暖,脸色比刚才还要阴沉不少。
宋暖靠在墙边,身后是冰冷的墙壁,她双手交叉在后腰,隔开了这阵凉意,含笑的望着沈时钦,像是在等他的答案。
她姿态从容,犹如腰间绑着笼子的猎人,坚信此次外出必定会猎到猎物。
沈时钦往后退了步,他即便是猎物,也绝对是最凶猛的,能够轻而易举争夺笼子,甚至将猎人咬死,“有信心是好事,太过自信是愚钝。”
说完,沈时钦离开了这里。
宋暖双手环抱着胸,看x着沈时钦的背影,要网住沈时钦,以往的含蓄始终差点儿意思,最尖锐的长枪,才能刺中烈性的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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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墅里,沈时钦刚坐下,手机里的消息层出不穷,他打开后,金融系篮球赛群,发了许多今天的照片。
有比赛时中篮瞬间,有运动时肌肉喷张的场景,甚至还有啦啦队上场时的照片。
沈时钦只在图片上瞥了眼,那双腿便侵入他的脑海了,他碰了下脸颊,今日长廊里发生的一切,让他倍感烦躁。
沈时钦直接起身去二楼洗澡。
水声淅淅沥沥,玻璃被缠绵的雾气挡住,只隐约看见一具精瘦的身躯,宽肩窄背,皮肤下包裹着绷紧的肌肉,后背的线条如同古希腊雕塑的盾牌,充满了野性和力量。
手往后抹过头发,水珠顺着曲线从头顶往下,充满爆发力的身躯,一路清晰起来。
谁也没想到,看起来书生气文雅的一个人,衣服底下藏着这样一副身材。
沈时钦打开浴室门,雾气退散,腰间简单围着浴巾,上身赤裸着,他肌肤白皙,不是病态的白,而是与生俱来的冷白,腰腹处壁垒清晰的几块肌肉还残留着几滴水渍。
沈时钦没有换衣服,坐到沙发上看着报纸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沈时曦回来了,一楼的嚷嚷声他听的清楚,无疑就是喊饿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