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钦独掌颂时科技,这样大的集团,背后还有兰家。
这样的条件,若是要发难,他怕宋暖抵不住。
“院长又怎知不是两情相悦。”肌肤开始滚烫,衬衣下面宋暖留在他身上的印记,都还有散。
她有多喜欢他这具身体,他多合她口味,别人比不上!
这座小院,种着的青竹郁郁葱葱,枝干常绿又挺拔着往上生长,地面上连一根儿落叶都没有,宋暖和林盛季坐到了石桌旁边,倒起茶来喝,不一会儿的功夫,研究院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过来,和他们坐在一起。
宋暖要离开的消息不是什么秘密,尤其是和宋暖在同一实验室的。
他们都是光棍,平常在研究院每每看见宋暖和林盛季这对夫妻,都会隐隐羡慕,虽然他们平常没有什么亲昵的举动。
可他们结婚了!
也好在他们没有秀恩爱,不然更气人。
现在宋暖要调走,以后林盛季也算半个光棍了吧!
有人拍了拍林盛季肩膀,“孤枕难眠啊!林博福也没享多久,以后只能对月寄托相思了!”
“说的我好像不回来了一样。”宋暖举着茶杯到唇瓣又放下,“孙工,这么多姑娘,不去积极争取,反倒来这里偷闲?难怪你单身。”
宋暖一向很少说话,孙工也没听过宋暖这样犀利的话,他连忙告饶,“得得得,不该取笑你们夫妻,我的错!”
“只是宋老师要离开,林博你就没有别的想法?”林盛季其实也可以申请进项目组。
“我还是算了”林盛季追求不同,他的主要方向,也不适合进入项目组。
孙工有些可惜,再深的夫妻,感情经过这么多年时间,都会变淡。
竹林背后还有一个石桌,沈时钦和周主任喝着茶水,周围闲聊声听的一清二楚,忽然茶壶被沈时钦不小心碰倒,水撒了一桌面,周主任连忙拿出纸巾来擦。
等擦得差不多,低头看见沈时钦举着茶杯的手颤抖的厉害,杯中水渗了出来,裤腿湿了大片,周主任连忙把纸巾给他,“沈总您也擦擦。”
“不必。”他骤然起身,“我去洗手间处理。”
逃似的离开了。
卫生间里,镜子里的他脸色惨白,他掬水泼在脸色,冰凉,足以让他更加清醒,撑在洗手池台面的手,指尖发抖,一直都没有停过。
水滴往下,一道道划痕,镜中人的脸被分隔成几区,凑不出一个笑脸。
那个和宋暖荒唐的夜晚,他未曾注意到的打包盒,其实已经埋下伏笔。
宋暖在服务员引路,才找到了洗手间,位于小院最偏僻的西郊,过一道走廊,越往里走越偏。
外面儿立着一颗梨树,这个季节没开花,叶子落了干净,树干一米高的时候立了个木牌:
离,愁绪百年,思人总不归,建平六年赵平孙亲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