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李嵊山没打算这样放过她,他步步紧逼,嘴角漾起一丝古怪的笑。
他自顾自地低语道:“注销手机号,注销微|信、微|博,怎么,你想甩掉所有人?”
还是说,只想甩掉他。
李嵊山紧盯何韵芷,一点一点地缩短他与她的距离,直到她的呼吸与他交织,他才停下。
见她逐渐红润的脸,无辜的眼睛注视他,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他垂眸,自嘲地冷笑一声,分明是她不打招呼地离开,现在又一副委屈模样。
搞得像做错的人是他。
悄无声息地,李嵊山移开视线,摩挲指腹,压着燥意。
看她要哭,就想揉她、想哄她。
对她不告而别的不爽,也消散一大半。
何韵芷咽唇,下意识地往后退,闻到他冷冽熟悉的气息,贪婪地盯着李嵊山近在咫尺的脸庞,溢出的思念掩藏不住。
她脸颊覆上红晕,心跳渐渐加快,紧紧地咬住唇瓣。
面对他的无数次,她无数次的手足无措。
陷入情绪之中,何韵芷忘记自己撑着伞,就在手心要松开的刹那,透明雨伞要从她手上滑落。
一瞬间,陌生的触感覆上来,他的手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掌很大,将她的整个手包住,温凉的触感传来。
他握住摇摇欲坠透明雨伞。
“你也想淋雨?”李嵊山心不在焉,将大半个透明雨伞往她这边推,慢悠悠地调侃了句。
何韵芷呆愣住,心跳如鼓。
她红着脸垂头,皱紧眉头,李嵊山垂在身侧的右手像下雨一样,不停地滴血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她慌张,惊道。
李嵊山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,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,没什么反应。
想转动右手,传来一阵疼,他轻皱了下眉,冷淡地嗯了声,顶了下腮。
该把那男人剁了。
何韵芷看到李嵊山右手上很大的一条伤口后,立即牵起李嵊山的左手腕,往镇上医院走,心里愧疚。
这个伤口,肯定是刚刚那个中年男人用刀划的。
如果划伤的不是手
她不敢多想。
李嵊山垂头,淡淡扫了一眼被何韵芷主动牵起的左手腕,不着痕迹地笑了下。
走进镇上医院,何韵芷慌忙地挂了急诊,没一会儿,他们二人进了候诊室。
医生推了下眼镜,眼珠子在面前这一男一女身上打转,男的淡定得要死,女的慌张得要死。
那很般配了。
医生看向样貌突出的男生,嘴唇泛白,面色很不好。
他例行询问道:“李嵊山是吧?哪儿不舒服?”
李嵊山正准备开口,何韵芷就指着他的右手,着急道:“医生,他右手被刀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