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陈知源家的那只萨摩犬。
他嗯了一声,转头看着空中的羽毛球,心不在焉道:“是朋友?是的话,帮你正常。”
何韵芷:“?”
她没懂李嵊山是什么意思。
李嵊山看何韵芷一脸疑惑,挑了下眉,拉长语调,慢悠悠道:“我们母亲都认识,难道不是朋友?”
语气无所谓似的,十分漫不经心。
“当然是。”何韵芷微惊,立即轻笑道。
她莫名地开心起来,没想到李嵊山已经把她当朋友了。
之前,她还以为李嵊山没把她当朋友。
聊了那么几句,袁一琪和唐远就输了,可把一旁看戏的陈知源乐得不行,直接贴脸开大,嘲讽袁一琪。
轮到何韵芷和李嵊山上场时,陈知源站在一旁,拍手道:“小何,山儿直接带飞你。”
李嵊山只是不喜欢运动,但运动细胞不错,甚至算得上好。
话是这么说,一场下来,何韵芷一个人就丢完五颗球。
何韵芷打羽毛球并不差,但她有些放不开,没接到球,心里不太舒服,总感觉自己把别人给拖累了。
她与李嵊山的配合也并不好,导致很多次与李嵊山撞到一块。
看着五比零的记分牌,她有些丧气,下了场地。
“看来你带不动啊,山儿。”陈知源笑着打趣,拍了拍李嵊山的肩膀,揶揄道。
李嵊山睨了陈知源一眼,视线落到垂头的何韵芷身上。
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球拍沿,轻飘飘道:“想赢么?”
何韵芷怔住,抿唇想了下,老实地朝李嵊山摇头。
她真没什么想赢的劲儿。
“那我想赢,你帮我?”李嵊山语气淡淡,握着球拍,缓缓地朝何韵芷走近。
何韵芷愣了下,并没有想到李嵊山看起来这么无所谓,还这么有胜负欲。
她抿唇,重重点头。
于是,李嵊山看向场地,简单地分析刚刚那场比赛双方的问题,极快地说完他们俩该如何配合,简洁明了。
最后,他将视线落在她握拍的手上,食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手背,看向她道:“握得太紧,放松。”
她顿了半秒,温凉的触感轻轻扫过,像一根羽毛一样,挠人。
缓过神来,她立即调整了握拍的方式。
她抬头,看向李嵊山。
李嵊山垂眼,看她握拍的方式对了,轻嗯了一声,就没再看她,看起了比赛。
何韵芷咽了咽唾液,转过头,已经轮到贺婵和谭荣奇他们上场了。
又是一轮,何韵芷和李嵊山上场。
何韵芷想着李嵊山的那句“想赢”,就彻底放开了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