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咒的话似乎还在耳边。
她便出现在了林语的身侧。
兰雨的双手不能在动了。她现在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。
列卡从刚才到现在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她头疼得想揉揉太阳穴,却发现自己的手抬起来以后根本动不了。
她要被气笑了。
“兰雨,还活着?那你还愣着干什么?快帮忙啊!”林语手里的步枪仍在扫射,他的声音在头盔里听着有些沉闷。
“帮不了。”兰雨摇摇自己的垂下的双手。
砰砰砰——
林语的枪声突然猛烈起来,他终于歼灭了最后一点的食梦者。
那些成堆的尸体散落在林语的脚边,他一路走到兰雨身边,头发从头盔中滑落,他摘下了头盔,头发乱糟糟,双眼变得通红,呼吸急促,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状态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“你在这儿待了多久?”兰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林语的感官因为得不到休息而被放大所有感觉。
他受不了腥臭的尸味,于是又立即戴上了头盔。
林语意识混乱地猜测:“我不知道,也许快三天了?或者一个星期?”
他突然指着兰雨的脸:“唉?你是兰雨吗?怎么背后长了触手?你难道也是食梦者?”
兰雨脑海里划过一些恐怖的猜想。
“你已经精神混乱了,快把恢复药剂给我。”兰雨凑上前去就被林语娇滴滴地推回去。
兰雨眼角抽搐地看着林语。
林语手里护着刚拿出的恢复药剂,他抱着药剂哭:“我的药啊!你怎么就要跟兰雨走了呢?啊!!!我的药啊!!”
林语跟哭坟似的叫骂起兰雨,真不知道他从哪儿看见的八点档节目。
兰雨吞下一口气,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别人不气我不气,不跟疯子较真劲。
她随即冷哼一声,在林语的视野中似乎和街边强抢民女的恶霸脸重合在一起,在他还以为兰雨怎么长了三张脸的时候,真母打晕了他。
他手里的恢复剂快坠到地上,真母冲下去幸好抓住了。
而林语则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。
兰雨透过目视镜,能隐约看见林语上扬的嘴角。
有觉睡了就是好。
兰雨移开目光,真母拿着药品凑上去,她张开嘴,咬开软木胶,真母顺势倒下来药瓶。
顺滑的**留在兰雨呈现诡异角度的手腕。
终于在恢复剂用完后,兰雨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腕。
她下意识地转动起来,却想起一直咬紧牙关的列卡。
“你觉得他不是凶手。”兰雨的话是肯定句,她在意识海里能察觉到列卡轻微的动摇。
兰雨抬头看路边上的时钟,仍旧显示在七点五十五分。
她将林语拖到一个安全的位置,从他身上搜刮出不少小物件。
她将手里的枪口朝下,整个人坐在花坛边,而林语则被她放在旁边,躺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“可是你肯定觉得,不是他那还会是谁呢。但是他一直戴着你的姓名牌,你不跟我说说是为什么?除非你有什么隐瞒我。你想当受害者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林安。”兰雨的另一只手摊开掌心,她一点点看着列卡从上面渐渐浮现出来。
列卡张开嘴想解释,却感到一阵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