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现在还是完整的吗?
她身上的器官还健康吗?
那些被啃食的痛苦同中毒时的恶心眩晕无力感似乎还在停留在身上。
兰雨喘着粗气,成条的发丝黏在**的肌肤上,她顾不得臭不臭了,拿嘴呼吸装作没闻到吧。
列卡从她的手掌里钻出,小拳拳打在兰雨酸胀的肌肉上。
在梦境里她的肱二头肌可谓是被“千锤百炼”了。
“瞧瞧,其实我现在还挺爽。毕竟我不需要动啊哈哈哈哈。”列卡嚣张地大笑,声音在空洞的下水道管道里来回**。
林语在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,他首先是被一阵恶臭给熏醒的。
“我天,什么味!”林语快要吐了。
他盖着头盔都快要被臭晕。
耳边传来滴答的水声,他摸到了兰雨的手臂:“是你吗兰雨?你居然还没死。”
今天是这个神金第几次诅咒自己死了?
兰雨躺在地上翻了个白眼:“你的嘴比下水道臭。”
林语又想犯贱,却发现随意地动个手臂却犹如被大象踩过一般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姐……嘶……”
他不敢动了,于是僵持这身体躺在兰雨身边。
两人的头靠在一起,兰雨用力地一个头槌给林语。
“弟弟~你怎么不说了呀~”兰雨学着他,捏着嗓子说出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。
她立即道歉:“呕,对不起太恶心了。”
空气沉默了一秒。
林语笑她:“你还知道啊。”
……
兰雨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算是真理。
兰雨悄悄挪远一点。
列卡早在林语清醒的那一刻收了回去,但是还是被林语察觉了。
其实早在梦境中,兰雨关闭通话的那一刻,林语就意识到了列卡的存在。
林语挑起列卡的话题,以防两人到最后意识不清:“你身上那人,是谁啊?”
“不用否认,我都知道了。”
列卡从兰雨的指缝里伸出一个拳头砸在林语身上:“你知道个屁。”
林语说出了自己的推测:“你是林家人吧?能跟鬼咒同辈的,在我老林家的族谱,除了我认识,只剩下一个生死不明的林儒青。所以你是林儒青?”
兰雨挑眉:“没想到你脑子还挺聪明。”
眼看列卡已经放弃挣扎了,兰雨也没了兴致,反正只是告诉林语一人而已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小爷是谁。拜托,从年少时就具有传奇色彩的神童!”
林语自吹自擂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“但是你说错了一半,他才是林安。”兰雨解释道。
林语不解:“可鬼咒不是林安吗?噢,我就说哪有人会大摇大摆地戴着姓名牌跑。原来你才是林安!”
“那你活的一定很辛苦吧。毕竟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。”林语安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