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跟着陆铭笑,他脸上浮现出释然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应该去休假了。”
陆铭点点头,再跟林语寒暄几句后,转身出了病房。
早在病房外就等的炀急忙靠上陆铭,他手环里浮现出一条实时数据。
“报告陆队,此次任务共损失15名特战队员,3名岷山区特警和5名便衣民警,其中5名特战队员死于脑死亡,3名岷山区特警死于毒发,2名便衣特警跟食梦者战斗中不幸身亡。除此以外还有有16名群众脑死亡,6名群众下落不明,60名群众昏迷,20名群众患有心里创伤。”
“此数据还在更新中,还剩中心医院数据未上传。”
炀报告完所有伤亡统计,陆铭默默地垂下眼,他声音微颤:“那些家属呢?”
“已按照组织规定安排。”
炀眼神平静,他默默地陪伴坐在长椅上的陆铭。
陆铭好几天没睡个整觉了,他坐上座椅后,闻着病房消毒水的味道,哪怕病房外有些喧闹,他竟然闭上眼睡着了。
陆铭耷拉着疲惫的眼皮,炀默默地关闭了手环的消息提示音。
他帮着陆铭处理后续的部分工作。
……
兰雨的意识海内。
她坐在再一次进化的真母怀里,身体如同陷入一块柔软的海绵中,真母的身躯涌上来,无数战栗的触肢伸出,冰冷又坚硬的触感刺激着兰雨的神经。
他们纠缠在兰雨的肌肤上,触肢上的尖刺轻轻碰过她的肌肤,兰雨也不恼,因为这不痛,反而痒痒的,更何况他们并没有干扰她的行动。
只是喜欢得紧,所以才像粘人的宠物一样靠上来。
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。
一米七八的模样,身上还是实验用的白大褂,脸上有一块淡红的胎记印在左眼,他的眼神压抑,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可忽视的压迫感。
“你是林安。还是列卡。”兰雨看着他,触手毫不客气地把他抽倒在地。
林安倒在地上,裤子里已经皮开肉绽了,露出的伤口摩擦着纤维布料,很疼,但他硬是没有开口。
“林语的话提醒我了,生物都会进化,你能从那场大火里活下来,如果不是进化了,我真的不能想到别的原因。”
兰雨走上前就是一个大鼻窦。
她恶狠狠地喊道:“说话!”
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炸了快一半,腿都断了,好在爆炸那一瞬间真母保护了上半身,但她的肾脏器官依旧是被波及了。
说句实在话,她真的是被痛晕的。
林安的一侧脸肿得老高,他弱弱地回答:“那你想要我说什么。”
兰雨看着他那跟猪头差不多的脸就来气。
尽管林安长相不差,但是他的人品真的有够恶心。
“你把我炸死是想抢夺我身体控制权,是吗?”兰雨飞过一记眼刀。
她冷淡地说着,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怒。
林安摇摇头,摸着脸眼泪落下来:“不是我。”
“但是你打错主意了。”兰雨身上的真母分化,她在眨眼间分裂成四辦,从远处看仿佛兰雨的后背无端生长出蝴蝶的翅膀,只不过这些翅膀都艳丽的过分,血液在血管里更加能看到在清晰地流动。
林安怔愣在原地,突然他脸上出现一张嘴。
鲨鱼牙齿,正是列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