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派你来的?”兰雨将手枪抵在一个快要昏厥的黑衣人脑袋上。
人云观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枪:“什么年代了,”
“你们今天是出不去了。”被按在地的黑衣人头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人云观:“是吗?”
“砰砰砰——”
回应他的,是兰雨连续三枪打在地上的枪声。
她一边开枪一边喊:“谁要逃出去?”
“我们不要逃,我们要出去。”人云观慵懒的声音里满是戏谑,“你倒是看看,有没有一个能站起来走出去。”
头目愣住了。
还真是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。
人云观漫不经心地甩甩手上的枪,示意兰雨开门。
“我们不逃,是让你们滚。”兰雨用枪指着他们,“都给我滚出去。”
那些黑衣人无一不盯住人云观,他们的目标里似乎没有兰雨。
“怎么,只准你们偷袭我们,还不准我们自卫了?”兰雨用枪口戳戳黑衣人的脸,“你们这些人,怎么都这么不要脸。”
人云观从包间里找出一根麻绳,她一边把黑衣人一个个绑起来,一边说:“这些人,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。”
“是啊。”兰雨附和道,“没有信仰的人最可怕。”
人云观把最后一个黑衣人也绑好,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:“信仰?他们也配有信仰?”
兰雨把手枪收好,她警惕地观察着门外的情况:“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人云观:“我知道,但我们需要一辆车。”
两人迅速离开了包间,沿着走廊小心地前行。周围一片安静,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。兰雨握紧手中的枪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。
他们来到大厅,发现已经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。人云观一跃而上,兰雨紧随其后,两人迅速驾车离开。
然而,黑衣人并不甘心就此放弃。他们开着另外一辆车追了上来,一路紧紧咬住不放。两辆车在高速公路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。
两辆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速穿梭,车轮摩擦着路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兰雨紧握方向盘,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盯着前方,她竭尽全力躲避着对方的攻击。突然,一辆车从前方冲了过来,挡在了他们的前面。人云观猛踩刹车,车轮发出尖锐的摩擦声,几乎要失控侧翻。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兰雨迅速调整方向盘,让车成功避开了前方车辆的撞击。同时,她猛地踩下油门,加速向前冲去。
两辆车在高速公路上继续上演着追逐战。兰雨驾驶着轿车,在车流中穿梭自如,躲避着对方的攻击。人云观则坐在副驾驶座上,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不时给出指示。
突然,一辆卡车从前方冲了过来,挡在了他们的前面。兰雨猛踩刹车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眼看就要撞上卡车,她迅速将方向盘向左一打,整个轿车几乎侧翻在路面上。人云观紧紧抓住车门把手,身体被猛地甩来甩去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从后方追了上来,与他们的车并排而行。从对方车里扔出一个黑黝黝的物体,直直地向他们飞来。人云观大喊一声:“小心!”
兰雨跟人云观立即跳车逃生。
人云观滚到了路边的草地上,她迅速爬起来,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朝着公路的另一侧跑去。同时,她举起手枪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。
兰雨也紧随其后,跳到了路边的草地上。她没有停留,迅速爬起来,跟着人云观一起跑向公路的另一侧。她的心跳加速,肾上腺素激增,让她感觉自己的感官更加敏锐。她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。
两人在草地上狂奔着,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**。周围一片寂静,只有风声和他们的呼吸声。兰雨的肺里充满了空气,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觉更加清醒和有力。她紧紧跟在人云观身后,丝毫不放松警惕。